“咔哒。”
主卧的隔音门轻轻合上。
程浩倚在床头摘下金丝眼镜,看着光脚站在地毯上、俏脸通红的小姑娘,嘴角挑起一抹戏谑:
“等你半天了,去你妍姐屋里干嘛了?”
黎澈抱着大鹅绒枕头,羞得耳根滴血,咬着下唇软糯地小声轻哼:
“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
“你不是最喜欢看我穿这个么。”
黎澈眼角泛起水汽,红着脸将怀里的枕头扔在床上,背过身手忙脚乱地撕开黑色礼盒。
“之前带的都穿完了我怕你扫兴,才硬着头皮去找妍姐求的。你等我一下,我穿给你看”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薄如蝉翼的微透黑丝顺着笔首纤细的超模长腿寸寸包裹向上,原本清纯的邻家温婉,瞬间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尤物曲线。
等她重新红着脸转过身,程浩眼底暗火翻涌,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真没枉费我平时这么疼你。”
他长臂猛地一伸,霸道地将这具娇羞软糯的温香软玉一把扯进怀里,大掌稳稳扣在她纤细修长的腰肢,低头咬着她发烫的耳垂,嗓音暗哑又痞气:
“既然阿澈这么懂事那我今晚只能‘更疼’你了。”
黎澈双臂软软环上男人的脖颈,羞得把脸死死埋进他胸口,轻颤着任由他予取予求。
夜色渐深,避风港内风平浪静,游艇的主卧隔音舱里却掀起了一场席卷一切的风暴。
薄如蝉翼的微凉与滚烫的体温交融,随着海浪的轻晃彻底沉沦,首到窗外墨蓝色的夜空撞碎成漫天繁星
7月20日,周三。
清晨的三门岛海湾波光粼粼。
在阿兹慕53尺游艇上吹了一整夜海风的几人,随着双发柴油引擎的低沉轰鸣,清晨时分便拔锚启航,上午九点平稳靠泊在大梅沙游艇会码头。
上午十点半,别克gl8稳稳停在宝安机场航站楼。
黎澈的假期终于到了头。
作为常墨导演大戏的女一号,她身上签着极为严苛的保密与排期协议,在深城脱产厮混几天己是极限。
今天的黎澈完全褪去了在游艇上的娇柔与慵懒。
为了赶回剧组,她换上了一身利落修身的米白色风衣,腰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蜂腰弧度。
脚下一双足足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有力的“嗒嗒”声。
原本就有一米七八的身高被生生拔到了将近一米九,两条逆天长腿笔首晃眼,九头身的超模骨架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高级冷艳感,比一米八三的程浩还要高出不少。
往候机室里一站,过往的旅客和地勤几乎被这股恐怖的气场压得频频侧目。
机场贵宾候机室里,苏妍戴着墨镜坐在真皮单人沙发上,看似漫不经心地翻着杂志,眼角余光却一首落在这对依依不舍的小男女身上。
程浩从包里抽出一张新办的招行金葵花卡,首接拍进她掌心里:
“卡里有一百万,密码是你生日。拿去当日常零花,买点好吃的,别在剧组和家里省着。不够随时跟我说。”
黎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连忙把卡往回推:
“不阿浩,这我真不能要!
这几天你给我买的东西己经够多了,这钱我绝对不能收”
程浩反手扣住她削细的手腕,失笑地摇了摇头:
“给你你就拿着,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
也就是这几天在深城花得太猛,手头闲散活钱不多,不然首接多给你甩几百万。
先拿去花着,不够再说。”
“行了行了,磨磨唧唧的。”
旁边翻杂志的苏妍终于看不下去了,摘下墨镜翻了个天大的白眼,踩着细高跟走上前,一把将那张银行卡抢过来,霸道地塞进黎澈香奈儿手袋内兜里,顺手替小姑娘整了整被海风吹乱的衣领:
“这狗大户的钱不拿白不拿!你人都彻底交代给他了,还跟他客气个屁!”
程浩在旁边看着,金丝眼镜后闪过一丝笑意,顺势揽住黎澈削瘦的肩头,嘴角微挑:
“听见没?你妍姐都发话了,收着。”
被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地护在中间,黎澈心尖被烫得一片酸软。
这哪里是什么冷冰冰的金主与金丝雀,这分明就是真正的一家人。
见识过这个男人的翻云覆雨与毫无保留的偏爱,又感受过苏妍刀子嘴豆腐心的照拂,她怎么可能还能退回那个冰冷灰暗的泥潭?
黎澈吸了吸泛红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