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半。
所有出资意向备忘录、补充协议与老股转让文件全部签署完毕。。
此前从小橙科技拆借的1203万元欠款当场划拨平账,再叠加原有账面680万元结余,小鹭账上可动用现金约1亿2377万元。
小鹭与小橙之间这笔关联往来,也彻底结清。
而更可怕的是:
程浩个人的海外离岸账户上,即将实打实多出1550万美元,按当前汇率折合约一亿元人民币的纯离岸现金!
“啪!啪!啪!”
会议室内掌声雷动,冰镇香槟塞被清脆拔开,金黄色的酒液翻滚着细密的白沫,倾注在郁金香高脚杯中。
闽海产投董事长阮世杰端着香槟走到程浩和小禾身旁,先是慈祥地看了一眼眼角还隐隐泛红的郑小禾,随后笑着拍了拍程浩的肩膀:
“哈哈,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程浩端着酒杯,借着碰杯的动作稍稍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郑重道:
“阮院长,九月开学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深城,小禾一个人留在鹭大,生活和学业上,还得劳烦您多照应照应。”
“行了,你私下托我的事,我还能忘了?”
阮世杰眼神微动,同样压低声音,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在鹭大这一亩三分地上,只要有我这块老招牌在,谁也给不了她半点委屈受。你就安心在深城折腾你的大盘子。”
一旁的郑小禾听在耳里,心头顿时漫过一阵细细密密的甜意,好不容易把泪意压下去,原本微抿的嘴角也忍不住悄悄弯了起来。
阮世杰抿了一口香槟,目光扫过乖巧温顺的郑小禾,心底暗自惋惜。
这么妖孽绝顶的商业奇才,要是能给自己当女婿该有多好,可惜早就被眼前这青梅竹马的小姑娘牢牢占住了大正宫的位置。
不过老狐狸心思一转,忽然像是漫不经心般压低了声音:
“公事谈完了,还有件私事。”
程浩眉头微扬:“阮院长您请讲。”
“我有个闺女,也在鹭大念书,成天在家里心高气傲,总觉得教科书上那套理论就能横扫商界,没受过半点社会毒打。”
阮世杰爽朗地笑了笑,眼里透着一丝老谋深算的深意:
“小鹭网虽然猛,但我最看好的,其实还是你底子最深的那家小橙科技!
我想让她暑假这段时间过来挂个实习名头,放到你身边跟着历练历练,杀杀她的千金脾气,也见识见识什么叫真刀真枪的商业战场。
小程,能收不?”
阮世杰算盘打得极其精明。
程浩如今身家十亿,身边诱惑数不胜数;
但他当着郑小禾的面把这事摆在台面上,有小禾这位明媒正娶般的“准老板娘”在一旁天天盯着敲打,程浩绝对不敢对自己闺女动任何歪心思,自家闺女既能学到真本事,又安全得很!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郑小禾那根敏锐的神经“噌”地一下就绷紧了。”股权泛起的满心羞甜还没完全消化,小丫头的后宫雷达就己经拉响了最高警报!
她吸了吸泛酸的小鼻子,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眯起,侧目幽幽地斜了程浩一眼,垂在身侧的小手暗搓搓地捏成了小拳头。
好家伙,前脚刚当着满屋子大佬砸了两个亿当彩礼,后脚大金主的千金就要送到身边贴身“历练”了?!
程浩感受到了身边杀人般的目光,面色却稳如泰山,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举杯笑道:
“阮院长发话,那是我的荣幸。
不过我这人对业务要求苛刻,丑话我可说在前面,到了我身边只有员工没有大小姐,到时候要是把人训哭了,您可别心疼撤资。”
“训哭?”
阮世杰畅快地大笑起来,伸手虚点了他两下:
“只要我家小棠不违纪犯法,随你怎么训!
我和她妈妈就是平时太惯着她了!
能把她磨出真本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小棠?
阮棠?!
程浩举着香槟杯的手,微微一顿。
阮姓、鹭大念书、名字带棠,家境还是能随手开烈焰红玛莎拉蒂的巨富
鹭岛这巴掌大的一亩三分地上,哪来那么多刚好吻合的巧合?
这基本上己经是八九不离十,百分之九十九就是那只开红玛莎、前几天在五缘湾游艇上哭着求饶的极品小狐狸了!
不过到底是不是,晚点找那小妖精当面“严刑拷打”盘问一番便知。
可一想到老阮这通操作程浩眼底的乐子瞬间就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