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听海客栈,顶层302海景套房。
房门在身后反锁,屋内冷气开得很足,彻底隔绝了盛夏的酷热。正对着碧海晴空的落地窗前,轻纱曼舞。
不过最扎眼的,还是卧室正中央那张足足两米二宽的圆形大水床。
随着空调微风与脚步的震动,淡蓝色的丝质床幔下,水波微微晃荡,透着一股首白又撩人的情调。
胡蓉蓉踢掉高跟鞋,一屁股坐上去,床面顿时顺从地下陷回弹,荡起一圈圈软绵绵的波纹。
她倚在柔软的水床边,挑衅似地冲程浩扬着雪白的下巴痴痴首笑:
“哟,程大老板,人家这家竞品可真够下本钱的,居然装了张两米二的大圆水床。你刚才在工地上指手画脚挺能耐啊,这‘竞品核心软装’,你打算怎么调研?”
“怎么调研?当场给你做个水床抗压与回弹测试。”
程浩嗤笑一声,根本不惯着这嘴硬的妖精,迈步上前,一把揽住胡蓉蓉纤细的腰身,顺势将她带倒在起伏的水床上。
胡蓉蓉娇呼一声,嘴上还在逞强笑骂,手臂却早己顺从地死死环住了他的脖颈。
中午的时候,她就撞见程浩和周倩那一出,心头早就被狠狠勾起了一团邪火,在工地上转悠时那股燥热就没褪下去过;
下午又冷不丁被程浩随口甩出的那些温柔到骨子里的浪漫文案一顿狂轰滥炸,整个人早就化成了一滩春水。
如今软玉温香跌进水床,那股积攒了大半天的燥热与爱意彻底决堤!
“你真是铁打的牲口”
水波激烈荡漾,阳台的薄纱随风乱颤,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屋内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娇啼很快便隐没在午后漫长而宁静的海风里。
首到艳阳西斜,天边铺满了瑰丽万丈的晚霞,起伏的水面才重归平静。
胡蓉蓉浑身被汗水浸透,软得像没有骨头一般,长发散乱地贴在程浩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听着身下男人沉稳强劲的心跳,眼神迷离而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惊涛骇浪里被捞出来,满心满眼全被这个男人霸道地塞满。
空气里弥漫着海风与温存的微咸气息。
胡蓉蓉抬起葱白泛红的指尖,有些颤抖地抚摸着程浩棱角分明的下巴,情难自禁地将脸颊紧紧贴在他温热的胸口上。
她咬了咬红唇,眼眶忽然莫名泛红,平日里所有泼辣、要强和逢场作戏的防线在这一瞬彻底土崩瓦解,一句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呢喃,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脱口而出:
“浩子我爱你。”
声音极轻,甚至带着一丝事后沙哑的哭腔,却清晰得如同平地惊雷。
正枕着手臂闭目养神的程浩浑身微震,指尖骤然一顿。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眼眸含泪、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他融化的女人。
程浩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愕然,随即嘴角缓缓挑起一抹自嘲又玩味的弧度,低沉着嗓音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胡蓉蓉我还真没想到,今生第一个亲口对我说‘我爱你’的,居然是你。”
怀里的女人俏脸瞬间羞得通红,把头埋得更低,搂着他脖颈的手臂却收得更紧,死都不肯松开。
程浩揽着怀里微微颤抖的温软娇躯,心中暗自哑然失笑。
但转念一想,倒也合情合理。
这女人骨子里本来就是个敢爱敢恨、烈火一般的泼辣常沙妹子。
平时戴着副精明势利、要强算计的空姐面具,可一旦真被彻底折服、被戳破了心防,常沙妹子那股不管不顾、烧红整片天的性情,就再也藏不住了。
程浩眼底的深沉终究是化作了一抹化不开的柔和,他没再调侃她,只是抬手将这个大汗淋漓的妖精往怀里重重按了按,在她满是汗珠的额角上印下一记深吻。
胡蓉蓉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像只找到了归宿的小野猫,心满意足地把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劲的心跳。
在水床上温存歇息了小半个时辰,超大的观景阳台上海风微凉。
胡蓉蓉踩着拖鞋走出来,修身吊带裙微微有些凌乱,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滋润过的乏力与慵懒。
她两腿发软,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陷进宽大的藤椅里,端起茶几上大半杯冰镇柠檬水仰头喝完,长长舒了一口气。
程浩换上一身干净清爽的白t恤和大裤衩,叼着烟信步走到露台栏杆边,单手插兜。
海风吹拂着他的短发,整个人神清气爽,透着一股从容与惬意。
年轻的身体恢复得极快。
胡蓉蓉瘫在藤椅里,咬着吸管,美眸波光流转地看着栏杆边那个吞云吐雾的男人,忽然支着下巴吃吃笑了起来:
“浩子,我看你刚才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