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董,赵律师,二位快请上车。”
司机老刘戴着白手套,微微躬身拉开了厚重如装甲般的后排车门。
程浩微微颔首,弯腰跨进后座,顺手解开衬衫领口的纽扣,姿态慵懒地靠上宽大的真皮椅背。
站在车门外的赵晶,看着车厢里散发着清冽雪松香气的男人,心尖冷不丁剧烈一颤。
从鹭城一路出差到京城,再到刚才亲眼目睹他在会议室里谈笑间逼退雷君、翻手掌控数亿估值
这个才十九岁的少年,身上那股混合着冷酷、从容与绝对掌控力的雄性荷尔蒙,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刚才在电梯里,他无意间擦过自己手背的那一下,竟让她心底泛起了一丝荒唐而危险的酥麻。
她是小禾的亲表姐!
赵晶耳根发烫,胸口剧烈起伏。
她根本不敢再跟程浩单独待在这幽暗奢华、密不透风的后排空间里。
那该死的吸引力,己经快把她二十五年的理智烧干了。
老刘侧身让开通道,恭敬地朝后排伸手示意。
“我我坐前头!”
赵晶慌忙避开视线,连后座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径首快步绕到前面,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系好安全带,强作镇定地拍了拍胸口:
“老刘师傅,我我有点晕车,坐后排闷得慌,在前头视野开阔。
而且我熟路,在前头给您看着点路况!”
老刘看着这辆后排足以全平躺倒、稳如高铁的迈巴赫,神情古怪地愣了半秒,但也知趣地没戳破,笑着关好车门,坐进驾驶位发动了引擎。
程浩慢条斯理剥开湿巾擦手,就着橙汁吃了两只虾饺皇,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眼眸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副驾上那道有些坐立难安的高挑背影:
“坐前面干什么?后排还能把你吃了?”
赵晶耳根腾地又红了一层,连忙转头看向窗外掩饰心虚:
“谁谁怕你了!跟大老板坐一排压力太大,我坐前面透气不行啊?”
程浩端起橙汁抿了一口,语气漫不经心,首接开口通知:
“二十七号是小禾十九岁生日,正好人在京城,待会儿顺路去挑点东西。”
赵晶一听是给自己亲表妹挑生日礼,神色立刻认真起来,随即有些无奈地抠了抠手提包:
“去挑生日礼自然没问题。
不过你打算买什么类型的?
包包、首饰还是衣服?
我天天跟卷宗法条打交道,审美死板得很,真不太懂年轻小姑娘的时髦搭配。”
程浩靠回椅背,语气随意至极:
“没定买什么。不设限,随便逛。衣服、包、鞋子、首饰,看到合适的顺眼就买。”
赵晶听得一愣:
“啊?连买什么都不限制?就由着性子逛着看?”
“买个生日礼物还要列清单做规划,累不累?”
程浩挑眉看了她一眼。
“你不懂行的话,在京城读了两年研,就没个懂行的闺蜜带路?”
赵晶美眸忽然一亮,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般立刻掏出手机:
“有!我法硕室友傅丹妮,家境好得很,从小在各种大牌堆里泡大的,眼光毒辣得很!
她人就在国贸的金衡涉外所上班,离东边各大商场就两步路!”
程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神色散漫地摆了摆手:
“叫上吧,逛完顺带吃宵夜。”
赵晶迅速拨通号码。响了三声,听筒里传来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御姐腔调:
“大忙人赵大状?不是回老家发财了,怎么突然舍得翻我的牌子了?”
“少贫,姐们儿回京城了!”
赵晶眉眼弯弯,语气带着难掩的熟稔与亲昵。
“刚落地忙完一个大单子。
你在国贸下班没?
晚上有空出来逛个街不,想死你了。”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语气透出意外的惊喜:
“真回京城了?!
我刚顺完一份涉外并购的授权合同,正准备收拾包呢。
你在哪儿?
回海淀母校还是去三里屯喝一杯?”
“今晚得先办个正事。”
赵晶笑道:
“陪我老板给十九岁女朋友挑个生日礼物。
我这审美你懂的,拉你出来掌个眼,完事儿咱们吃宵夜。”
“等等。”
电话那头的慵懒骤然收敛,随即传来傅丹妮一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