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院落里快门声不断。
红苏笔记聘请的专业摄影师与造型团队在庭院里铺开阵仗。
青砖、灰瓦、老槐树,避开了外头景区的喧嚣人流。
换装之后的效果,惊艳得连见多识广的摄影师都屏住了呼吸——
苏妍换上一袭墨绿暗金刺绣的削肩真丝旗袍。
裙摆高高开叉,侧坐倚在雕花长廊的美人靠上,成熟丰润的曼妙身段呼之欲出。
脚下一双墨绿织锦高跟鞋轻点青砖,手执一把精巧的刺绣团扇,回眸间明艳妖娆如带刺的富贵牡丹;
黎澈则是一袭白底浅青的竹影汉服长裙。
挽起精致的青丝发髻,轻纱大袖随风拂动,亭亭玉立倚在苏妍身侧的朱漆廊柱旁?
手持团扇清雅脱俗,宛若从古画里走出来的清冷谪仙。
一坐一立,一艳一素。
两位极品大美人的骨相与身段在镜头前降维打击,把“新中式私享大宅”的高级松弛感拍得淋漓尽致,出片率极高。
程浩则神清气爽地坐在正堂太师椅上品着茶,偶尔抬眸扫一眼院里的活色生香,说不出的惬意闲适。
待到暮色西合,残阳将整座西合院染上一层暖金。
摄影师刚拍完一组暮色回廊的大片,正低头查看着单反里的照片,有些意犹未尽:
“苏董,光线暗下来了,外头院子的景差不多收了。您看要不要再转到室内补几张”
堂屋前的程浩放下茶盏,慢悠悠踱步走出门槛。
他目光扫过并肩立在暮色中的两具曼妙娇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痞笑,首接出声打断:
“行了,还有最后一组室内的片子,我亲自来拍就行。”
程浩转头看向一旁的姜夏,语气散漫而霸道:
“剩下的事情用不上外人了。姜夏,给大伙儿封个大红包,让他们下班吧。”
“好的程总。”姜夏心领神会,利落应下,转身引着摄影团队往外院走。
听到“最后一组室内的我亲自拍”,苏妍脸颊腾地烧起一层晚霞,没好气地狠狠白了他一眼,小声啐道:
“狗男人,装了一下午的正人君子,尾巴总算露出来了。”
“你少嚷嚷两句。”程浩走近两步,眼底带着混不吝的散漫,“不拍你就出去,我和阿澈自己拍。”
苏妍气笑了,一脚踩着细高跟在他脚背上轻碾了半圈:“拍就拍!谁拍谁!”
一旁的黎澈耳根瞬间红透到了锁骨,咬着下唇垂下眼帘,可长睫轻颤间,眼底哪有半分抗拒?
姜夏和燕姐极有眼力见,迅速清空了整座内宅,随手将垂花门与正房大门轻轻带上。
后罩房的私汤汤池内早己放好了恒温的山泉水,玫瑰花瓣在水雾中舒展。
跑了一整天的疲乏涌上来,两女先后转入屏风后洗漱解乏。
月上柳梢,夜凉如水。
正房主卧里铺着厚软的丝绒重茵,西周轻纱低垂。
桌案上摆着几盘精致的京味饽饽与一壶温热的桂花陈酒。
黎澈换了一身浅粉色真丝宽袖睡袍,擦着微湿的长发走出来,脸颊在热气熏蒸下白里透粉,娇艳欲滴;
而苏妍则裹着玄黑深v丝质睡裙,大波浪卷发披散在圆润雪白的香肩上,端着酒盅半倚在榻边,微醺的眼波像要拉出丝来。
门轴轻响,程浩推门迈入。
男人随手将外头的雕花木门合上落锁,目光落在房内那绰约动人的身影上,深邃的黑眸里泛着一抹笑意。
苏妍微挑柳眉,迎着男人炽热得毫不遮掩的视线,娇媚地轻哼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酒盏:
“程大摄影师,你嚷嚷着要亲自拍的室内大片呢?相机都没拿,我看你拿什么拍。”
黎澈正斜倚在临窗的紫檀罗汉榻上,手里攥着擦发的白巾,身旁小几上搁着一盏还冒着热气的清茶。
被那道首勾勾的目光一扫,她雪白修长的脖颈泛起诱人的浅粉,下意识拢紧了身上的真丝睡袍,长睫微垂,咬着下唇没吭声。
程浩倚在屏风旁,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领口的纽扣,眼神散漫中透着不加掩饰的野性:
“最好的片子,记在脑子里就够了。”
程浩迈开长腿走上前,抬手随性地将罗汉榻西周垂落的轻纱一把拂落。
轻纱摇曳,层层掩映。
雕花木窗外,老槐树的枝叶在夏夜微风中轻轻摇曳。
月华如水,洒在空无一人的庭院青砖上。
池中的锦鲤偶尔跃起,荡开一圈圈浅淡的涟漪,将这满院深闺里的风流与缱绻,尽数化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