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脑电波出现异常。
“医生,病人似乎有醒来的跡象。”
“让我留在这里。”
“韩先生,请你离开病房。”
“我不能离开我要陪在身边。”
“韩予辰!你必须要冷静。”
好吵,为什么这么吵?苏悠悠试图抬起手捂住耳朵,却发现自己的手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
不仅是手抬不起来,眼睛似乎也睁不开,这让她感觉到了惶恐。
“医生病人在抽搐。”
“立即注射。”
似乎被困在什么地方的苏悠悠感觉到了身体上少了压力,舒服的感觉让她不再想要继续挣扎,但脑海里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我是不是昏迷了?
在苏悠悠的记忆里,舞台上的自己一直呆站著,然后就是看到一个人向自己跑来,那个人是韩予辰。
“辰哥哥,辰哥哥。”
病床上苏悠悠发出的梦囈声,惊醒了趴在床边的韩予辰,他看向苏悠悠注意到她的眼皮在抖动。
“悠悠?你,能听到哥哥的话,对不对?”韩予辰试探性的问。
“辰哥哥。”
“乖,哥哥在,你可以睁开眼睛么?”
熟悉且安心的话语让苏悠悠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鬆,她努力缓慢地睁开眼睛。
“辰,哥哥?”
“是我,是我,你终於醒了。”韩予辰压下心底的不安。
“这里是医院?我,是不是晕倒了?”苏悠悠环顾周围。
“你是晕倒了,现在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对不起啊,非要参加比赛,居然还丟脸的晕倒了。”苏悠悠声音嘶哑地道著歉。
韩予辰眼神震动好一会儿才平復下来,动作轻柔地摸著苏悠悠的额头。
“没关係,你只是身体不舒服,想不想再睡一会儿?”
“辰哥哥,我晕倒,是因为要参加比赛没有吃饭,不是因为別的原因。”
“我知道,都知道,你现在感觉呢?觉得饿不饿?”
苏悠悠略羞涩地点头,“嗯,是有点饿,我可以吃蛋糕么?”
“能不能吃,我得去问医生,你哥就在门口我让他进来陪你,好不好?”
“辰哥哥你要离开么?”苏悠悠眼神满是惶恐。你不能走哦,还是你还要去谈生意?”
“哥哥不走,谈生意的事,有我爸在呢,哥哥就是专门来陪你的。”
“真好,辰哥哥是真的依赖我的。”
努力压下泛起的苦涩,韩予辰站起身在苏悠悠额头上轻吻一下。
“哥哥马上就回来。” “好。”苏悠悠表情羞涩的抓著被子。
韩予辰一出来等候的几人就围上来,他的表情让大家都忐忑地等著他开口。
“苏子悦,你把头髮弄鬆散点,就是和大学的时候,差不多。”
“情况,很不好么?”苏子悦立即揉弄头髮。
“予辰,悠悠到底什么情况?”夏霜抓著韩予辰的胳膊。
“现在的悠悠,是那年参加舞蹈比赛时,晕倒在舞台上醒来后的悠悠。”韩予辰儘可能用简单话语讲清楚。
苏子悦愣住,“等等,那可是十年前的事了。”
“眼下醒来的她,记忆就是在那个时候。”韩予辰难以掩饰语气中的痛苦。“苏子悦,你必须先进去陪她。”
知道自己要面对是十年前的苏悠悠,苏子悦只能努力让自己的状態看上去接近十年前的自己。
“先別急著主动说什么,等悠悠开口了再说,我还不清楚她对那段记忆恢復了多少。”
听著好友身后的叮嘱,苏子悦深吸一口气,和一脸担忧的欧阳皓对视一眼,对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哥你来了?”靠在床头的苏悠悠抬手打招呼。
“怎么坐起来了?”苏子悦走过去。
“我感觉自己好像躺了几天,不想再躺著了。”
“坐一会儿也可以,但是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必须躺下。”
“知道了,知道了,我只是因为紧张过度,晕倒了嘛,至於这么兴师动眾的么?”
“你现在在医院,就要听医生的话。”苏子悦把水杯递给苏悠悠。“喝点水,你辰哥哥给你去买吃的了。”
“是不是哥哥你和辰哥哥说了我比赛的事?”
“你参加比赛,他一直都很关注,比赛行程的事他早就知道。”
“可是他不是和韩叔叔去港城了么?”苏悠悠困惑。
“他本来就是过去几天,剩下的事都是韩叔叔在忙。”
苏悠悠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始四处环顾地找东西。
“怎么了?在找什么东西?”
“包啊,我的包呢?”苏悠悠急地想要下床。“我的包里有药呢,不能让辰哥哥看到。”
“你的包我已经收起来了,不用担心被他发现。”
苏悠悠鬆口气,“我和辰哥哥说,我是因为没吃东西,紧张才晕倒的,可不能让他知道我得抑鬱症的事。”
“但我觉得这件事瞒不住的。”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