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笑笑没解释。
上一世，楚瑶可是凭自身的实力考上清北大学。
这一次有自己帮忙，更是板上钉钉的事。
分数只会比上一次更高。
记得她上一世的考分当时很轰动，709分。
前脚刚踏进屋，顾城就感觉里面的光线一暗，好像和外面的世界有巨大的割裂感。
屋内的光线环境并不是特别好。
门口堆了许许多多纸皮，还有一些塑料瓶子应该是他父亲外出时在外面捡回来攒起来了。
几张发黑的凳子，拼凑一桌八仙桌。
墙上贴了很多三好学生奖状。
满满的一面墙，全都是楚瑶的。
楚大叔讪笑：“不好意思，我们家有点乱。”
“你坐吧。”
他给顾城搬来一张家里最干净的凳子。
其实和其他旧凳子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顾城也没嫌弃，大大方方坐下。
忽然，顾城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合照。
是楚瑶和她父亲的照片。
照片中的楚瑶很年轻很嫩，应该是几年前的，还留着一头长发。
她长发的样子，竟然也有一番独特的美艳，从小就是一副美人胎子。
楚大叔注意到顾城的目光笑着说：“这是我以前和瑶瑶合照的照片，那时候她还留着长头发呢。”
“那她后来为什么不留长头发了？”
楚大叔声音突然就低下来，两眼看着坑坑洼洼的夯土地面：“都怪我这个当父亲的没用。”
楚瑶脸色微微一变：“爸，别说了。”
楚大叔像是没听到女儿的提醒，继续说：“有一次有外来人来我们这里收头发，我女儿听说头发能卖钱，就偷偷把头发卖了，自打那以后她就没有留过长头发。”
顾城没有看楚瑶，眼睛也同样盯着地上。
“爸，都过去那么久，你怎么还提？”
“那是小孩子的事，我都快忘了。”
楚瑶一副满不在乎，“我只是觉得头发短清爽一点，也不用老是洗头。”
顾城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这个楚瑶和普通的女生不一样。
他站起身说：“楚大叔，我该回去了，我妈还等着我回去帮忙呢。”
“我送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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