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既然百姓怕没了田地断了活路,朝廷给他们田种就是。”
赵祈佑一愣:“你是说均田?姜爱卿以前倒是提过。”
“也算是均田吧,但有更好的法子。”
赵祈佑忙问道:“还有比均田更好的法子?”
姜守业道:“不错!陛下应该有所耳闻,丰邑侯最近在忙租田之事,此为以租代均之策。”
此时胖四取来一本册子,递给姜远。
“靖轩、伍师兄,看看是否可行?”
赵祈佑半信半疑的打开册子,这一看,便被吸引住了心神,好半晌后,才吐出一口气来:
“妙啊!此法甚妙啊!伍爱卿,你也看看。”
伍云鉴的好奇心早被勾起,见得赵祈佑递过册子,连忙接了。
“明渊,我错怪于你了!我以为你是生气才不进的燕安,原来你与姜爱卿如此替大周着想…
明渊、姜爱卿我敬你们!”
赵祈佑此时心中的所有闷气皆消,举了杯子,与姜远、姜守业碰杯。
姜远、姜守业与赵祈佑碰了碰杯子,笑道:
“我已将咱家、镇国公、越国公、尉迟愚老将军四家,总计百万亩田地,以朝廷之名租了一半了。
陛下,可将户部这数月查抄的田地拿出来,租给天下百姓。”
赵祈佑连连点头:“此法甚好!甚好!”
“此法确实极好,但这于平叛有何帮助?
要将以租代均推广至大周,首先要灭叛军,再将所有门阀清掉,或者门阀士族自愿将田地拿出来。
但,目前来看,怕是极难。”
赵祈佑听得伍云鉴这么一说,刚好起来的心情,又是一黯。
伍云鉴说的没错,不管是均田策,还是以租代均,都得要先平门阀之乱。
姜远已将以租代均之策拿出来了,也就不再卖关子:
“靖轩、伍师兄,咱们就以这以租代均,来灭叛贼,削掉所有门阀!”
赵祈佑与伍云鉴听得这话,疑惑的看着姜远,静等他继续说。
姜远道:“刚才不是说了么,百姓是惧怕门阀收回田地,受谣言蛊惑,才跟着门阀士族造反。
咱们只要将朝庭新政,传至叛军之中,跟着门阀造反的百姓,自会散去。
有饭吃,有田种,谁还愿意造反?”
赵祈佑捻着胡子思索了一番,深以为然:
“是这么个理!”
“关键是,如何将新政的消息传至叛军之中?
叛军如何会信?”
姜远叹道:“伍师兄,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不是在给新政打样了么?
陛下已清了大周一半门阀,这么多田地,拿来租就是!
百姓不是听咱们怎么说,而是看咱们怎么做!”
“明渊说得有理!明早朕便拟下旨意,让户部着手速办!
哼,叛军中的百姓,若知此事,又见得朝庭不做假,他们即便不自逃而去,也不会再有多大反心!甚至会反戈门阀!
哼,到时朕的大军扑杀过去,那些谋反的门阀士族,就等着朕的怒火吧!”
姜远笑道:“只要此法施展开来,平叛之后对参与造反的百姓、底层叛军既往不咎,再分给他们田地,如此谁不言陛下圣明!
这便是网开一面,收拢民心,天下百姓只会记朝廷的好。
租田是永久性的,变相等于是百姓的永久田地,若仍有人想造反,便是等于在抢所有百姓的田地粮食。
到时百姓们会与谁站在一起,这还用说么?
在这之后,陛下再清理其他门阀,他们即便要反,谁还会受他们裹挟?
此时可用雷霆手段不需留情,尽除大周天下门阀,此便是速杀、尽杀!
网开一面与速杀尽杀,两者不但不冲突,还能永久解决门阀隐患,令天下归心。”
“明渊大才!干!”
伍云鉴也露了笑:“明渊,你早该直说,绕来绕去的。”
姜远无奈摇头:“是我想绕么?不细细说来,你以为我吹了个牛逼。”
“明渊,你这法子很好,但想快速平叛,还是慢了些。
即便朕明日就施此策,待得户部分下田,消息传至叛军中,怕也是许久以后了。
当前,没有那个富裕的时间,边关之外难防啊。”
姜远点头道:“靖轩说的不错。
但陛下莫忘了,咱书院有杂志啊!陛下号诏燕安的文人才子,撰写文章大力宣扬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