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学生等人又将原丰洲水军遗留下来的战船,与从海贼那缴来的船整合修缮,充入新编水军中。
现在咱们有明轮巨舰两艘,中型战船十艘,二十艘小型战船。”
姜远点点头:“不赖嘛,这么庞大的一支舰队,基本上可以在南海横着走了。
对了,那新来的府尹梁世德,为人如何?”
李星辉道:“此人是个京官,康武九年的进士,在来丰洲前,在礼部任郎中。
目前来看,那梁大人倒是个能官。
他到任后大力修缮水利,亲自上山下乡,走访了解民情,减免穷苦百姓税赋什么的,倒也像模像样。
咱们在沿海修筑炮台,重修城池,他也出了不少力,给了不少建议。”
“礼部出来的官?”姜远捻了捻胡渣子:
“礼部被洗了两轮了,大多官员被革职的革职,被贬的被贬。
看来,这梁世德也是被贬出来的。”
上官沅芷道:“此人,妾身倒是知晓一二的。
梁世德山南东道人氏,倒是个清廉之人,也不甚合群。
为人也有些古板,以往在礼部多受排挤。
他来丰洲上任,十有七八是被人弄出来的,的确算是发配了。”
姜远笑了笑:“能干事的人,受排挤很正常。
这丰洲之地,在别人看来是个鸟不拉屎的苦地。
但这里,将来必定会成为,大周走向星辰大海的重要门户之一。
那梁世德只要熬得住,不出大错,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上官沅芷笑道:“夫君就这么肯定么,丰洲可不比登洲。
丰洲山多地少,种田种地也得不了多少粮,通往内陆又隔了无尽大山,只能走水路坐船。
但船费不是一般人能受得起的,普通百姓与客商要想去内陆很难。
其往南又紧靠岭南,再往南就是一些蛮荒小国,他国海域海盗肆虐,贸易什么的,也先天处于劣势。
而登洲良田极多,又与早鱼半岛隔海相望,百姓行商也方便,登洲富裕多了。
两者相比,丰洲实是个苦地,与岭南不相上下。”
姜远笑道:“说到岭南,那里可不苦,而且以后会与丰洲互补,丰洲也就不会苦了。”
上官沅芷问道:“岭南与丰洲倒是隔得不远,但岭南与大周内陆可隔了十万大山。
这哥俩是苦兄与苦弟,如何互补?
在丰洲海里打的鱼,拿去岭南的海边卖?
这不就像把济洲万家村的煤,拉去丰西府煤矿卖么。”
姜远哈哈笑道:“芷儿这个比喻,打得倒是有趣。
不过,你只看到局部,咱们的眼光要放长远。
岭南有一年三熟的水稻,有荔枝有龙眼,琼海岛上还有大片香蕉林,这些都是宝贝。
将来等为夫弄出能装上船的冰窖,岭南的水果等特产,就能直抵京师。”
“而岭南再往南过琼海,则是安南,那里同样物产丰饶。
从安南再往前走,或往大洋深处走,那些藏在大海之中的海岛上,到处是宝贝,橡胶、香料、矿产应有尽有。”
“这些东西若要进大周,都要在丰洲中转分散到各地,丰洲之地比想象中的更重要。”
上官沅芷好奇的问道:
“夫君,你怎对西南海域这么熟悉?好似你去过一般。
可咱俩自小都是在燕安长大,你也没出过几次远门。
还有,总是听你说那橡胶,到底是何物,让你心心念念的。”
姜远咳嗽一声,装了起来:
“这有什么奇怪,为夫博览群书,如行万里路。
别说西南沿海,就是大海尽头,我都知道那里有什么。”
“至于橡胶么,那是一种树流出来的汁液,那东西有大用,等我寻来后,你就知道了。”
上官沅芷却是听出了另一层意思,柳眉一皱:
“夫君,您的意思是,还要出海找那什么橡胶?
你离家快一年了,你还不想回去?!
你真想让娘亲日夜担心,你就不怕她哭坏眼睛?!”
姜远闻言,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是啊,出来快一年了,自是不能再出海。
但橡胶实在太重要了,我另想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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