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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淮秦河上,岂是你胡闹之地!
你叔父我只是个五品府尹,不是一品王爷!
你好生反省!休得再与不三不四之人来往!否则,滚回老家去!”
王砚辞听得王长冲要赶他回老家,打了个激灵,连忙服软认错:
“叔父,侄儿知错,以后定然好生念书。”
王长冲何等精明,见王砚辞嘴上虽认错,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
但一想到,这是他那早死的大哥唯一的儿子,算是至亲之人,也不好再骂他,只得耐心劝说:
“你知错就好,以后好好读书,切莫再生事。
我在朝中还有点人脉,你只要过了今年童生试得个功名,我拉下脸去,帮你在燕安求个官职或吏使。
若是你童生试没过,也无大碍,我与丰邑侯有点交情,到时让你进格物书院念书。
只要你老实本份,从格物书院结业,前途无限。
到时,你也好留在燕安,帮我照顾你叔母与你堂妹凝雪。”
“侄儿谨听叔父教诲。”
就在此时,府衙外的鸣冤鼓大作,一个衙差匆匆来报:
“大人,有百姓喊冤告状。”
“知道了,本官这就来。”王长冲抖了抖衣袍,迈步出了房门,临走前又叮嘱王砚辞:
“你不要再出去,就在房中读书,读累了就歇着,也不要招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府中!”
王砚辞连忙点头应了,待得王长冲一起,立即地上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往床上一躺,嘟嚷道:
“叔父这官越做越大,胆子却越来越小,连侄儿被打了都不敢帮忙出头。
等堂妹嫁了人,你老了,哼,还不得我来养你!”
“王公子!”胡大彪与李姓书生、陈春晓齐齐将脑袋伸进房门内,轻声叫唤。
王砚辞抬头一看,见得是胡大彪,连忙翻身而起,急声问道:
“胡大彪,本公子让你与李达国办的事,可是有眉目了?”
胡大彪还未答话,陈春晓与李姓书生,先挤了进来:
“王公子,咱们找到人了!”
胡大彪有些恼了,暗骂这两个狗东西竟枉想抢自己的功劳,连忙奔到王砚辞床前,弯着腰说道:
“在下与李达国费了好多功夫,终于找着了您描述的那群女子!”
王砚辞大喜:“找到她们的落脚处了?!”
胡大彪道:“在下是在城外听涛园附近发现她们的,她们此时正往城里来,想来就是来找客栈住宿的。
我让李达国盯着她们呢,一旦摸清她们住哪家客栈,第一时间禀于您。”
王砚辞开心至极,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五十两银票甩了过去:
“好!干得不错!给本公子盯死了!这些银子,拿去花!”
“谢王公子赏!小的这就去盯着!”
胡大彪眉开眼笑的接了银票,快速收进了袖子里,转身便往门外跑了。
李姓书生与陈春晓看得眼热不已,胡大彪盯个梢就得了五十两银子,这钱也太好挣了些。
而他俩,陪着挨了一顿打,被人扔进了河里洗了个凉水澡,牙齿掉光了,却分币没捞着。
陈春晓转了转眼珠子:“王公子,那些女子进城来住客栈,胡大彪与李达国摸清了她们住哪,人多眼杂之下也不好直接动手,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急也急不来的。
咱们还是先对李莤茜下手,先得了便宜再说。”
“不错,你说的正合本公子的意。
你二人速去采买夜行衣,有迷魂香什么的,也给本公子买来,咱们今夜先去尝个甜头。”
“自当如此!”
李姓书生与陈春晓相视一笑,齐声应道。
“那快去啊!”
王砚辞见他二人光嘴上答应,却杵在原地不动,不耐烦的喝斥。
陈春晓微弯着腰,伸出两根手指来捻捻:
“王公子,您看夜行衣与迷魂香挺贵的…”
王砚辞从袖子掏出一把银票甩在了地上:
“不就是钱么,这些够了么!”
陈春晓与李姓书生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银票,足足有一百五十两之多,忙捡了起来:
“够了够了!”
王砚辞又躺回床上,挥了挥手,像赶狗一样:
“够了就快去办事!”
陈春晓与李姓书生点头哈腰的应了,拿着银票出了房,还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