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诗的才子还送了五首。
王砚辞不学无术,果然看不懂那些诗,摇头晃脑的念了一遍,只觉得念起来朗朗上口,赞了声:
“你们是会办事的!干得很漂亮!
那李茜茜的居所在何处,本公子去钓美人。”
俗话说两人成伥,三人成虎,这仨拿着买来的诗真跑听涛园吟去了。
三人到得听涛园,人模人样的上前去敲门,一个小丫环开的门,客客气气的问:
“敢问三位公子找谁?”
王砚辞见着这开门小丫环,心下一喜。
他记得清楚,那日在建业城大街上,李茜茜带在身边的,就是这个小丫环,看来没找错地方。
王砚辞做了厮文状:“小姑娘,本公子姓王名砚辞,听闻茜茜姑娘喜好诗词,特写了几首诗,前来请茜茜姑娘品鉴。”
“我家小姐不见外客,三位公子请回。”
小丫头皱了皱眉,便要关门。
“你这小丫头好大的胆,知道王公子是谁么!快去请茜茜小姐!”
王砚辞也懂点人心套路的,知道此时该自己扮白脸了:
“哎,李兄何必为难一个小丫头,茜茜小姐闭门谢客,我等也不好轻扰嘛。”
“王公子说得对,是在下孟浪了。”
李田平连声应着,抵住门缝的脚却不松开。
王砚辞露了个好看的笑,对小丫环道:
“小姑娘,可否将本公子的诗转交给茜茜小姐,还请帮个忙。”
小丫环道:“半点帮不了,我家小姐已出嫁为妇,不受其他任何男子的东西,诗也不行!”
王砚辞听得这话有些恼了,但脸上却仍是满脸笑容:
“那即如此,本公子便也不递诗了,本公子吟上一首,你回去复述给茜茜姑娘听,如何?
这总不算是受陌生男子的东西了吧?”
小丫环见王砚辞彬彬有礼,也起不了恶感:“那行,你且吟来。”
王砚辞见目的达成,摇头晃脑的将提前背好的一首诗吟了出来。
岂料小丫环听完王砚诗吟的诗,俏脸顿时就变了:
“你这人看着穿着打扮倒像个才子,吟的却是不入流的打油诗,就这般也配让本姑吟给我家小姐听,我若吟了,我家小姐不嫌脏了耳边,我都嫌脏了嘴!
你们是来找事的吧,快走!”
小丫环这回就不客气了,用力一砸门,将门关上了。
李田平本以为有戏,抵门的脚便没怎么用力,哪会料到小丫环会这么用力关门,猝不及防之下,大脚指被狠夹了一下。
“哎哟,老子的脚!”
李田平惨嚎一声,一屁股坐倒地,急忙脱了鞋袜查看,只见右手大肢趾红得发了紫。
李田平捂着脚趾破口大骂:“小娘皮!你敢伤老子,你给我出来,老子要活撕了你!”
王砚辞的脸色也难看至极,转身怒视着李田平与陈春晓:
“你们两个狗东西说说,到底给本公子买的什狗屁诗!
为何那丫环听完就翻了脸!”
陈春晓哪敢说是找抄书的书生,花十两银子买来的十五首诗,忙道:
“王公子息怒,这些诗的确是大才子写的,绝对的好货。
那小丫环一个奴仆,她懂什么诗!
定是咱们刚才没给她一点碎银子,她是故意刁难咱们!
咱们再敲开门,给那丫头一点钱就成。”
按理来说,事情发展成这样,他本该怀疑陈春晓与李田平了,但刚起的那点疑心,又被陈春晓压回去了。
他觉得陈春晓说得很有道理,便再次上前敲门,但这回任他怎么敲,门都不开了。
王砚辞敲了许久,兴许里面的小丫环烦了,隔着门骂道:
“你们三个油头粉面之辈,再乱敲,本姑娘放狗咬你们了!”
王砚辞得听里有狗,顿时不敢敲了,恨声道:
“特娘的!本子竟被一个丫环给骂了,岂有此理!
要不是叔父惧怕那丰邑侯,不让老子生事,老子现在就闯进去,将那丫环的皮给扒了!”
“王公子,不需理会那丫环,咱们去这园子的后宅墙外吟诗,待得拿下李茜茜后,将那小丫环交给我,我来教训她,保管她一会上天一会入地。”
王砚辞一拍巴掌:“好,去后宅墙下!”
三人又绕至听涛远后宅墙下,扯着嗓子大声吟诗。
岂料三人连吟了数日,没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