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性全说了,除了这盖喜书,还有没有其他的女子了!从实招来!
你一会蹦出来一个,一会又蹦出来一个,老夫这酒还喝不喝了!”
姜远连忙举了右手:“真没有了!岳父大人,您信小婿!”
赵祈佑道:“那盖喜书也算是性情中女子,伍爱卿说得也对,男子娶妻不就娶个死心塌地无二心么。”
赵祈佑这么一说,这事就算过去了,伍云鉴举了酒杯:
“光顾着说话了,酒也没喝上几口,来,大家伙饮酒。”
姜守业也赶紧举了杯子:
“陛下、太上皇,伯和兄,饮胜。”
上官云冲瞪了一眼姜守业,脸色却已是缓和了许多,跟着举了杯子。
“来,诸位爱卿,饮胜!”
赵祈佑吆喝一声,酒桌上的气氛顿时又热烈了起来,众人再不说其他之事,将心思放在了烈酒与佳肴之上。
这一喝,便喝到了日落时分。
鸿帝年岁大了,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只喝了几杯酒便与谢宏渊先行回书院了。
上官云冲虽有不满姜远纳了一妾又一妾,但姜远平安回来,他打心里高兴的,喝得便有点多。
到得最后,上官云冲勾着姜守业的脖子话起了当年。
骂骂咧咧的,尽揭姜守业年轻时的风流之事。
说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姜远就是随了姜守业这个老不正经的。
姜守业甩开他也不是,反驳他也不是,很怀疑上官云冲这老匹夫是故意的。
他舍不得骂姜远这个好女婿,便将气撒他姜守业身上了。
杜恒祥见得上官云冲,快要将姜守业的老底揭光了,赶紧出来解围:
“上官兄,过年时你在麻将桌上输给老夫二两银子,要不要赢回去?咱们与姜兄、许兄搓上几把麻将?”
上官云冲听得要搓麻将,酒立即醒了:
“甚好!老夫从过年到现在都没再打过麻将,正好手痒了!
来,咱们不战到天明,谁也不许走!”
“这老匹夫果然是装的!”姜守业暗骂一声,揶揄道:
“打麻将可以,但不能赖账,不能输了就掀桌子,不能骂娘,不能出老千!”
上官云冲虎眼一瞪,捉了姜守业的手:
“就你屁事多!赶紧的!老夫打仗排兵布阵无敌天下,何曾输过!
过年时输钱那是大意了!去客厅支桌子!”
四个老家伙吵吵嚷嚷的打麻将去了,伍云鉴与伍泽很识趣,起身朝赵祈佑行了礼:
“陛下,臣等去跟上官老将军与姜相学学那麻将,是如何个打法,先行告退。”
赵祈佑笑着摆了摆袍袖:“两位爱卿自可前去,朕与丰邑侯聊会儿天。”
待得伍家兄弟去了客厅后,赵祈佑站起身来:
“明渊,咱们也到院子里透透气。”
姜远点点头:“好,走一走也好消消食。”
二人并肩出了饮宴大厅,顺着荷池岸边缓步而行,夕阳的余辉照二人的衣袍上,如同上了一层金粉。
赵祈佑侧了侧头,露了个略带点忧愁的笑:
“明渊,我其实挺羡慕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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