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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祈佑抬头看了一眼刚升起的明月:“月亮挺亮,也挺圆的。”
姜远脑袋一耷,暗道,这是说月亮的事么?听不出来这是送客之意么?
他离家快一年才回,除了沐浴时与小茹清宁独处温存了一个时辰,都还没有来得及与家人好好说说话。
赵祈佑似乎看出了姜远的心思,咧嘴笑道:
“我看这时辰也不早了,我要不先回?”
姜远连忙起身行礼:“臣,恭送陛下!”
赵祈佑目瞪口呆:“你还真赶客啊!姜明渊,你行!”
姜远讪笑一声:“哪能说是赶呢,这不是怕你休息不好,没力气批奏折么!”
“信你个鬼!算了,我去找了皇后就走!”
赵祈佑一甩大袖,哼了一声往姜家后宅而去。
他到得后宅一看,只见得后宅也支了两桌麻将。
皇后张锦仪与上官沅芷、高璐、小茹一桌,柔儿与黎秋梧、李茜茜、清宁一桌。
“自摸十三张!我胡了!给钱!给钱!”
赵祈佑刚想唤张锦仪,只见得小茹将面前的麻将一推,伸了手要钱。
赵祈佑整个人呆住了,他没想到自己这温温柔柔,说话都不会太大声的妹子,竟还有这么一面。
“哇哈哈!我也胡了!拿钱来!”
赵祈佑还没回过神,只见另一桌的黎秋梧猛的跳了起来,一只脚着地,一只脚踩在板凳上,粗犷得不行。
赵祈佑回头看看姜远,眨巴眨巴眼睛,意思是:你媳妇在家都是这副样子?
姜远耸了耸肩:“我习惯了。”
赵祈佑佩服的伸出大拇指,给姜远点了个赞。
姜远与赵祈佑挤眉弄眼的空档,张锦仪与小茹、上官沅芷、高璐那桌已洗了牌,又重开了一局。
赵祈佑挪到张锦仪身旁看得津津有味,很快便搞懂了麻将的打法。
一局很快结束,这把是高璐胡了。
“唉,本宫又输了。”张锦仪倒了倒荷包,只掉出来两个铜板:
“本宫一直输,钱输没了,要不今儿就到这吧?”
“皇后娘娘,别啊!咱们才打两圈,多打几圈嘛。
臣妾借娘娘银两便是。”
上官沅芷也一把没糊,这么散了实是不甘,也意犹未尽。
张锦仪输的其实不多,总共不过十两银子,但她一个皇后,身上带钱本就是稀罕之事,又怎会带太多。
她虽不想扫兴,但荷包已空,向臣子妻妾借钱这像什么话,便想摇头拒绝。
赵祈佑看不过眼了:
“皇后,勿慌,朕来会一会惠宁乡主与昭宁公主!帮你翻个本!”
众女这才注意到,赵祈佑与姜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屋子里,连忙起身行大礼。
赵祈佑虚抬了抬手,笑道:“不必虚礼。
朕观这麻将也简单,不如让朕来会会尔等,替皇后扳回点本来。”
张锦仪连忙让了坐,掩嘴笑道:
“那就有劳陛下,为妾身报仇。”
赵祈佑大马金刀的坐下,朝姜远招了招手:
“明渊,快来。”
姜远道:“我是老实人,不打牌。”
赵祈佑嘁了一声:“谁管你打不打,我是让你把你的荷包给我。”
“你打牌,你让我拿钱?”
“我没带钱,你不拿谁拿?”
“我给钱你,你拿着我的钱,去赢我两个媳妇与嫂子的钱?”
“少废话,我还是你兄弟兼大舅哥呢!拿你点钱怎么了!”
赵祈佑这话说的一点毛病没有,姜远很无奈,只得将袖子里的十两碎银子扔了过去。
侯府的棋牌房里,麻将搓得哗哗响,姜远看了一阵也觉无趣。
主要是,也没人有空搭理他。
且,他往黎秋梧旁边站了一会,黎秋梧刚好输了一把,嫌他碍了牌运,让他站远点。
姜远仰天长叹,摇着脑袋出了房门,往前宅客厅走去。
到得客厅一看,直呼好家伙。
除了上官云冲与姜守业、许永茂、杜恒祥在搓麻将之外,杜青与胖四、伍云鉴在一旁斗起了地主。
这仨货倒也不耍钱,谁输了便往脸上贴纸条。
杜青与胖四,此时脸上贴得像千年僵尸一般,满头满脸的纸条。
伍云鉴是什么人,姜远都得老老实实喊一声师兄的阴货,胖四与杜青怎是他的对手。
伍泽也很忙,一会在麻将桌前帮上官云冲看牌,一会又闪到胖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