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去衙门!”
“对,去衙门给那姑娘做证去!”
“那姑娘是为咱们丰邑县的百姓出头,又是侯府中人,咱们刚才没敢相帮,现在当要去做证!”
围观的一众百姓见得衙门的人,将那群纨绔公子哥与赵欣母女带去了衙门,自发的向县衙涌去。
县衙中,县令林谦刚吃过晌午饭,穿着一身便服躺在后宅的躺椅上,吃着丫鬟喂过来的黄桃果肉,悠闲得不行。
也不怪他这般悠闲,自从上次上官沅芷在龙山寺出事后,引得天子与两个国公爷大怒,调了大批兵卒进到丰邑县清贼查匪,力度之大前所未有。
不仅龙山寺的贼僧被杀了个精光,丰邑县的其他毛贼恶人也一并被抓了个干净,就连一些街溜子与地痞也被一并捉去砍了头。
如今的丰邑县治安极好,不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那也差不远了。
又因朝廷颁下以租代均之策,丰邑县是最先实行的府县,百姓们可谓安居乐业,一片繁荣。
林谦在这里当县令,几乎没有什么压力,也不用干太多的事,只需定时征了傜役维护沟渠水利,断断鸡毛蒜皮的小案,功绩自个就蹭蹭往上涨。
“哎呀,舒服…”林谦嚼着酸甜的黄桃肉,哼起了小曲:
“凉风拂柳荷花摆,老爷我闲坐摇椅听蝉鸣,叫一声我地丫鬟桂香啊…”
“哎,桂香在呢…”
在一旁帮着打蒲扇喂果肉的丫鬟,娇滴滴的跟着应。
林谦微闭着眼,手抚着桂香的手,唱道:
“这娇嫩嫩地手啊,好似那荷池藕…”
“老爷!不好了!”
一个衙差着急忙慌的闯进后宅,大声的叫喊。
林谦听得‘不好’两个字,顿时一哆嗦,赶忙松开桂香的手。
上次他听到‘不好’这两个字的时候,是都水使何允谦与昭华郡主抬着何书晏,来状告昭宁公主。
当时何允谦夫妻为给何书晏出气,还把衙门拆了。
林谦坐起身来,喝骂道: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又发生何事了!”
那衙差禀道:
“老爷,程班头将一群富家公子与丰邑侯府的蔓儿小姐抓回来了!”
“什么!咳咳咳…”
林谦听得这话,差点被嘴里的黄桃肉噎死,整个人弹射而起,差点一头栽进荷池中。
县衙的衙差们或许不知道赵欣的来历,林谦可就太清楚了。
那特么的是瑞云县主,姜远在朝堂上,当着天子与百官的面,指鹿为马保下来的女人。
林谦用力将卡在喉咙的果肉咽了,急声问道:
“你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叫程班头将侯府的蔓儿小姐,与一群公子哥抓回来了?!”
那衙差道:“程班头说,一群公子哥围攻加害蔓儿小姐。
蔓儿小姐动了火枪将人打伤了,程班头已将人带到公堂了,他让小的来禀老爷!”
林谦听得这话有点想哭,暗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这才消停了不到两年,天怎么又塌了。
而且,每回发生大事,都与丰邑侯府有关。
这县令还能不能当了,这么下去,五年任期没满,他林谦估计就得被折腾死。
“桂香,快去将老爷我的官衣官帽取来!快!”
“何班头,将师爷叫来,安排衙差准备升堂!”
林谦慌慌张张的穿了官袍后,将官帽往脑袋上一扣,拔腿便往公堂跑。
桂香在后面提醒:“老爷,您官帽戴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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