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瑶双手合在下巴下:
“侯爷,你是想让这座全民医馆,成为像格物书院那样的所在么!”
姜远大声道:“正是!格物书院教可用之材以强国!
全民医馆便教出无数救人的医者,成为天下所有郎中向往的殿堂!
在不远的将来,全民医馆分号,要开遍大周,所有学有所成的弟子,派往各地坐馆行医!
以咱们如今的新医术,那些敝帚自珍的郎中,迟早也要被吸引过来求学!”
钟瑶彻底被洗了脑,激动得全身打颤:
“侯爷当真是有大智之人,全民医馆若成,我大周的医术恐会是宇内第一!”
姜远笑道:“那是当然!”
钟瑶稍冷静了下来:“侯爷,端贤亲王府是皇家的,御医也是有官职的,你要开全民医馆,陛下会同意么?”
姜远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不是我要开全民医馆,是陛下与太医馆要开,我只是个出主意的。”
钟瑶冰雪聪明,立即听懂了姜远的意思,赞道:
“侯爷就是侯爷!
陛下若开此医馆,天下万民皆会感念圣恩!”
姜远道:“这只是构想,具体实行还有许多困难的。
你可以将此想法告诉钟阿满,让他好好琢磨一下。
到时他可自行上奏陛下,奏章上可以将我的名字也写上。”
钟瑶俯身朝姜远行了个大礼:
“钟瑶替太医馆、天下万千病患,谢过侯爷!”
姜远虚扶了一把:“谢就不要谢了,你告诉钟阿满全民医馆的构想,让他自己去弄,别三天两头来找我就行。
你知道的,我太忙了,三更睡五更起的。”
钟瑶掩嘴一笑:“合着侯爷只出主意啊。
你的话,我会转告兄长,但他与太医们会不会找你,我可不敢保证。”
姜远挥挥手:“到时再说吧,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了。”
钟瑶也不留姜远吃饭:“恭送侯爷。”
罗鹿儿屈身行了礼:“侯爷慢走。”
姜远挥挥手,上了马车:“罗姑娘好生在钟大夫这养着,其他的都不用担心。”
曦儿见得姜远要走,小脸上有些不舍:
“侯爷叔叔,您是好人,曦儿会想您的…”
“叔叔有时间来看曦儿。”姜远朝曦儿挥了挥手,又对罗鹿儿道:
“罗姑娘,曦儿已有五岁,待得易木水回来后,让他将曦儿送来格物书院启蒙班。”
罗鹿儿不知格物书院是何地,但她倒也聪慧,听得书院二字,便知是念书的地方。
在她的印象中,女子哪有上书院念书的。
莫说是女子,就是寻常人家的男娃,也不是想念书就能念的。
而姜远,却让易木水送曦儿去书院,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罗鹿儿眼睛微红:“侯爷大恩,奴家实不知如何相报!”
姜远道:“什么报不报的,本侯有书院,你家有娃娃,这不是正巧么!走了!”
后面的马车中,盖喜礼全程听完了姜远与钟瑶的对话,轻轻叹了口气,黯自神伤起来。
“四姐的命,真好。”盖喜礼将车窗帘子掩了回去,低低的自语了一声。
姜远回到鹤留湾时,已是亥时之初,睡得早的庄户已在睡梦中了。
姜远让文益收将盖喜礼送回书院别墅安置后,也火急火燎的回了侯府。
今日在皇宫御花园,姜远尽喝酒了,此时早饿得前胸贴后背。
“夫君,怎么回来得如此之晚?爹爹说您被陛下留殿了,是有什么重要事商议吗?”
姜远刚一进家门,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小茹、清宁皆迎了上来。
姜远摇摇头:“没什么重要之事,本来早就该回了,去了趟易木水家,耽搁了。”
上官沅芷问道:“易木水?他不是还在高丽么?你去他家做甚?”
姜远便将罗鹿儿一事大致说了说。
黎秋梧顿时怒色满脸:
“那易木水堂兄一家,与那王小凤实是令人恶心!
幸好夫君去送信遇上了,否则那罗鹿儿挺个大肚子,带个小姑娘,定然要被害!”
姜远亲了亲黎秋梧的脸:“我家梧儿,还是这么有正义感。
好了,那俩伙人已进京兆府大牢,不死也会被流放。
好媳妇们,快快让人上饭菜,为夫快饿死了。”
上官沅芷闻言,连忙让下人们摆上饭菜,姜远边吃边与四女,将今日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