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一看这些小家伙的神情,又见得各间教室都有朗朗读书声传出,唯有这几个小东西在空荡荡的广场上站着晒太阳,便知他们这是在罚站。
“明渊,哪个先生有如此胆魄,将两个小公主拎出来罚站?”
姜远咧嘴笑道:“这还用想么,杜青他爹是书院总教习,除了他老人家,没别人了。”
赵欣惊讶之色立退,若是杜恒祥就很合理了,在书院里念书的谁不怕他,也就只有他能镇住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头们。
站在广场上的几个小东西,听得姜远与赵欣的说话声,小耳朵一动,蔫着的脑袋立时抬了起来。
“姐夫…救我…”
“姑父,快救我…麟儿要晒死了…”
“义父,我以后再也不敢…”
“侯爷…蔓儿姨姨…”
荣安公主、庆玥公主、上官麟、兰儿、小娟儿见得姜远如同见到救星,呼啦一声拔腿奔了过来,围着姜远与赵欣又喊又哭。
这群小东西的哭喊声,如同一群鸭子在姜远耳朵里呱呱乱叫,吵得姜远的耳朵嗡嗡作响。
“停!都闭嘴!”姜远连忙出声止住他们的哭喊声,蹲下身来问道:
“你们这是犯什么错了?”
荣安泪珠满脸,拉着姜远的衣襟可怜巴巴的哭:
“姐夫,我们这么小,能犯什么错,你快带我们走。”
“姐夫,庆玥是最可爱最听话的小公主,你就带我们走嘛。”
“姑父,我英明神武玉树临风的姑父,麟儿最崇拜您了,你快救麟儿,麟儿要晒成肉干了。”
小娟儿扯了姜远的衣角,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侯爷,小娟儿最最听话了,您最疼小娟儿了。”
兰儿低着小脑瓜,怯怯的叫了一声:“义父,孩儿,做错事了…”
这几个小东西皆不正面回答姜远的话,不是装委屈就是撒娇,唯独兰儿说了句做了错事,但到底做了什么错事,她却也不肯说。
姜远嘿笑一声:“你们这几个小东西,到底做了什么错事,老实说。
别在我这里装可怜,不说实话,还想我救你们?”
“我们没有!姐夫,我们是你的亲亲小姨妹,又乖又漂亮,你怎么不信我们…”
姜远笑道:“你俩就只乘漂亮了,与乖字哪儿沾边了?
你们没犯错,先生怎么只罚你们,不罚别人?”
荣安与庆玥听得这话,小嘴一嘟,扬了小拳头捶姜远的胸口。
别看这俩孩子只有十岁,又是女孩,手上的劲可不小。
姜远哪料到这俩小公主会突然给他来一下子,胸口被捶得生疼,讶声问道:
“你俩捶我做什么?”
“哼!姐夫,我们只捶你,不捶蔓儿姐姐,你不想想你哪错了?”
庆玥双手叉腰,高仰了下巴:“姐夫,你好好想想,你错哪了?”
姜远手捂额头,暗道这俩小公主的思维逻辑还真没得说,不愧是鸿帝的种,脑子就是转得快。
上官麟嘿嘿笑道:“姑父错在不救我们。”
“侯爷,您疼不疼,我给您揉揉。”
兰儿则挡在姜远身前:“公主姐姐,别打兰儿义父,义父最好了。”
“义父,兰儿呼呼,不疼。”
姜远抱过兰儿,又揉了揉小娟儿的脑袋:
“还是这俩闺女好,会心疼我。”
小娟儿闻言,小脸一喜:“侯爷疼小娟儿,小娟儿用功读书报答您,您让我回教室念书好不好?”
“义父,兰儿也好好念书,兰儿也要回教室。”
姜远额头滑下三条黑线,敢情这俩小东西走的是亲情贴心线,想蒙混着回教室。
就在此时,几个小东西只觉一片阴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头顶,将炽热的阳光挡了个结实。
“啊…杜…杜教习…”
几个小家伙抬头一看,吓坏了,皆躲向姜远的身后。
杜恒祥背着一双手,一张老脸板得像树皮,威严之感满满:
“老夫让你们罚站半个时辰,这才一炷香不到,谁让你们走动的?”
荣安从姜远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强撑了气势:
“杜老先生…不,杜老头,我是公主,你敢…我…我姐夫来了,你罚不了了!”
“姐姐说的没错,我们是公主,我姐夫是侯爷…”
小娟儿、兰儿就没这么好胆了,缩在姜远身后,连头都不敢冒。
姜远无奈的摇摇头,暗道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