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来燕安,就是觉得你机灵又够狠,有本公子的一丝丝气势。
这老东西挡路,那你还和他废什么话,打他啊!
不!来人,将这老东西的车砸了,再按着他给劳资磕头!”
“听公子的!”赖三点头哈腰的应了,随后趾高气扬的朝马车后一挥手:
“来人,公子让你们将这挡路破车砸了!”
豪华马车后面,立即窜出五六个膀大腰圆的跟班来,将荀封芮的马车给围了。
荀封芮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一群狂妄之徒!你们今日动老夫试试!”
豪华马车的车夫猖狂的笑道:
“试试就试试,给老子砸!”
这时,豪华马车内,又探出四个脑袋来,其中两人看了一眼荀封芮,急声对那麻子脸男子道:
“唉呀,程公子砸不得啊!”
但此时已经晚了,那五六个跟班狞笑着从腰间抽出短棍,朝着荀封芮的马车便砸。
荀封芮的马车里还坐着个荀柳烟,见得一群汉子砸车厢,吓得惊叫连连。
荀封芮更是气得胡子乱颤,连忙护住荀柳烟,朝那麻脸男子喝道:
“反了天了!你们可知老夫是谁!”
豪华马车的车夫双手叉腰,哈哈笑道:
“老东西,在我家公子面前,你算个屁!
给我砸!砸完了,再把那老东西押过来,给公子磕头!”
荀封芮怒极反笑:“好!好!好!今日这笔账,老夫明日与洪泽算个清楚!”
那车夫有那麻脸男子撑腰,此时浑然有种天不怕地不怕之势:
“大胆,你一贱民,敢直呼洪尚书名讳!给我打!”
那几个跟班听得号令,当真举了棒子要去打荀封芮。
“住手!快住手!”
豪华马车内,方才劝那麻脸男子不要动手的两人,急声叫停。
“吕然兄、宋仁兄,何时变得这般心善了?这不像你们往日里的作风啊!”
车厢内的另外两人,摇着折扇嬉皮笑脸的说道。
没错,这豪华马车车厢里的四人,不是别人,正是跟着程鸣然从蜀中来的刘运昌、何绘,以及兴洲的吕然、宋仁。
那满脸凹坑如同麻子,让手下砸车打人的,便是洪泽的侄子程鸣然。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