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唏嘘不已。
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赵伯的灵杦只停了三日便发了丧。
发丧当时,姜远带着国公府的所有佣人、家丁,穿了黑布粗衣,亲自送灵,许多受过赵伯恩惠的街坊、百姓也自发赶来。
一个老仆,能让国公世子、当朝侯爷亲自送灵,这在大周也是前无来者之事,又引得众多百姓围观随行,朱雀大街上一时被堵得水泄不通,议论纷纷。
“哎呀,梁国公府的赵伯,这一辈子值了!”
“可不是么,国公爷亲自写讣告,丰邑侯带着家中所有奴仆送灵,哪家的奴仆能有这份待遇!”
“你们知道什么,那赵伯在梁国公府当差六十年,有这份待遇不稀奇。”
“说到底,还是梁国公与丰邑侯仁厚,别家的奴仆就算干上一百年,死了能有副薄皮棺材就不错了。”
围观的百姓中,也有一些持不同看法的人,认为当朝侯爷给一个老仆送灵,这是尊卑不分有失礼法。
“荒唐!着实荒唐!奴仆终究是奴仆,当朝国公亲写讣告也就罢了,当朝侯爷竟还送灵!大周的体统,就是败坏在这种人手上!”
人群中,一个穿着锦衣长袍的白胡子老头,满脸愤怒的杵着手中的拐杖。
“严御史所言甚是,这实是有坏礼法纲常!三日后大朝会时,你我定要上禀天听!否则礼法崩坏不久矣!”
柺杖老头身边的另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如此附和着。
这俩老头的身后,还跟着众多的书生打扮的年轻人,也纷纷赞同起来,顿时大谈纲常礼法,之乎者也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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