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飞快。
“来人止步!擅进砖厂者杀!”
守卫砖厂的禁军,见得章老七埋头往砖厂里闯,大声喝止。
章老七连忙止步,顺了顺急促的呼吸后,大声说道:
“快…快通禀侯爷,侯爷吩咐的事,小老儿弄成了…”
禁军头领也是识得章老七的,哪敢怠慢,连忙往砖厂原来制砖坯时,挖出来的大坑里去寻姜远。
姜远为何又会在一个,只搭了个简易棚子的大坑中呢。
原因也简单,姜远制出浓硫酸后,便马不停蹄的制雷酸汞。
雷酸汞这玩意有剧毒,制取时需要在通风干燥之处才行。
姜远来不及搭新作坊,便临时在大坑中操作了。
“章老七来了?!快让他进来!”
姜远听得章老七来了,连忙钻出大坑,亲自去接他,将他领进了一间宿舍。
“侯爷,小的我按您的吩咐,将东西打出来了,就是不知道做的好不好,您且看看。”
章老七将背上的包裹解下,在桌子上摊开,一根泛着幽蓝色的铁管,以及一堆零件出现在姜远的面前。
姜远也不先去看其他零件,先取了夹在零件中的一根v字形小铁片,细细的打量。
“嗡…”
姜远用手扳了一下那块小铁皮,只见那根小铁皮猛的弹了一下,并发出一声轻响。
姜远的俊目微微眯起,而后仰天大笑:
“嘿嘿…成了!有了这根板式弹簧,火枪就是真正的无往不利之大杀器了!
章老七,干得不错!”
章老七道:“您让制的东西,也就唯有这叫弹簧的物件最难,小的也是琢磨了许久,好在总算成了。”
姜远用力拍了拍章老七的肩:
“章师傅,你立了大功了!回头去茹夫人那支百两银子!”
章老七满脸喜色,摆手推辞:
“东家,万万不可,小的与大牛已受了你不知道多少大恩,能为您效力,是小的荣幸,哪能要钱。
如今小的不愁吃穿,大牛又有好的前程,这日子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姜远一边组装桌子上的零件,一边说道:
“在本侯这,有功就要记,该给的一分不能少。”
姜远知道,要想手下人尽力办事,光画饼子是不行的,该给的钱就得给。
毕竟,再忠心的人,也是要吃饭攒家底的。
不多时,姜远已将桌上所有零件组装完毕,一把单筒折撅式的猎枪出现在了手中。
姜远撅开枪管,又快速合上,只听得‘咔嚓’一声,枪管与枪把的连接处闭合得严丝合缝。
姜远轻扣了一下扳机,枪把中立即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那是击针撞击的声音。
这声音,在姜远听来如同天籁之音一般。
这是恶魔的轻语之声。
“好东西啊…”姜远轻抚着这把单管火枪,喃喃自语。
章老七凑近了些:“东家,成吗?”
“成!太成了!”姜远提着枪出了宿舍,朝砖厂的另一头的一间屋子奔去,叫道:
“蔓儿!快,将试制的子弹拿出来!”
在屋内守着炭火,对着一张画了个大圆球的图纸写写画画的赵欣,听得姜远的喊声,连忙放下铅笔,打开桌子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木盒来。
“给!”赵欣抱着木盒出了屋子,递了过去。
姜远打开木盒,只见里面装着十枚大拇指粗、约食指长,两端平整,所谓的子弹来。
姜远取出一颗,又是一番细细打量。
这些子弹他已经看过无数遍了,今日要试枪了,却忍不住再次打量。
这种专用在单管火枪上的子弹,其实就是姜远仿制前世蓝星的猎枪弹。
这种子弹制作简单粗暴,姜远先用浸了石蜡的纸一层层的卷出弹壳,弹壳内部最里面那层,糊的是火烷布,以防火烧。
弹壳的底部,则是用紫铜压制的火冒,里面装的是用松香与雷酸汞调配成的底火药。
原来的雷酸汞易燃易爆,加了松香树脂后,危险性大为降低。
如此一枚猎枪弹便成了。
在以铜钱为流通货币的大周,姜远这一番操作,可谓是极大的降低了成本。
当然,制作雷酸汞底火,也非一次成功的,这几个月姜远等人也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一言都难以道尽。
毕竟,姜远虽是学理工的,但知道理论与实际操作不能划等号。
能做出眼前这么个玩意,没有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