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用去国公府了,为父与你娘来了!”
姜远话音刚落,姜守业与姜郑氏携手而行进得府来,已到得近前。
姜远笑道:“说到父亲与娘亲,您二老就来了,这不巧了么?”
上官沅芷等众女牵着姜致知,连忙上前行礼,好一阵寒暄。
姜郑氏已有许久没来鹤留湾了,笑呵呵的将三个孙子、孙女挨个抱了遍。
当她听到清宁怀有身孕时,立即朝姜远开了火,说这么大冷的天,怎能让清宁在雪地里坐着。
“孩子们,都去客厅待着,想吃烧烤,让远儿与胖四弄好送过去就是,大雪的天,若是冻着了谁,我心疼!”
姜郑氏不由分说,将上官沅芷等人,强行带去了客厅。
姜远见得姜郑氏等人去客厅了,一边翻着烤串,一边侧头瞄姜守业,试探的问道:
“父亲大人,您这些日子还好吧?”
姜守业听得姜远这么问,似想起了什么,怒眼一瞪:
“你这个逆子!你还有脸问!你好好的提伍凤娇作甚,你知不知道,为父的字画差点又遭殃!”
姜远讪笑一声:“孩儿就是与娘亲开了个玩笑,谁能想到娘亲当真了?”
姜守业剜了姜远一眼:
“玩笑?你娘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
你娘差点找上伍家去,都是你这个混球干的好事!
若你娘找上伍家,为父不在意名声,你伍姨娘的名声还要不要!”
“咦?伍姨娘?啧啧。”姜远巴唧了一下嘴:
“爹,听您这语气挺在乎伍姨娘的嘛。
话说回来,伍姨娘也挺可怜的,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又无所出…
爹,要不要孩儿去劝劝娘?按理来说,伍姨娘算是您师妹,肥水也不流外人田…”
姜守业听得这话,气得胡子乱颤:
“姜明渊,你这逆子,连你爹我都敢消遣!
这些年,我是给你太多好脸了是吧!”
姜远连忙一缩脖子,连连告罪:
“孩儿错了!您别生气啊,这不是闲聊么。”
姜守业怒色稍收,突然叹了口气:
“你伍姨娘的路,是她自己选的,当年…算了,都过去了。”
姜远听得这话,暗道自家老爹可能与那伍凤娇真有一段过往。
姜远也不敢去打听,话题一转:
“爹,您与娘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朝中无事了?”
姜守业道:“你娘想儿媳妇与孙子、孙女了,今日得闲就过来了。
为父今日来,也顺便告诉你几个消息。”
姜远连忙问道:“什么消息?”
姜守业正色起来:“徐幕的东征大军已经回来了,大军已到了丰西府,他们还将盖索玄带回来了。
陛下准备在一个月后的祭天大典上,再弄个献俘仪式。”
姜远点了点头:“孩儿也估摸着徐幕要回来了,没想到他们回来得还挺快。”
姜守业又接着说了第二条消息:
“登洲都护解思桥,派了绿龙旗送来了八百里加急军报,樊解元找着木无畏他们了!”
姜远顿时呆住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激动得有些胡言乱语:
“死的还是活的?”
姜守业按了按姜远的肩头,缓声道:
“活的!他们不仅活着,还将倭国灭了!”
姜远闻言一个踉跄:“您说啥?倭国被灭了?!”
姜守业笑道:“也不算全灭吧,倭国皇室宝座已换了人,像高丽那般,他们将倭国大王子弄上了王位。
解思桥的战报上说,东海外之倭岛几成荒岛,百年难复,那个王位谁来坐都差不多了。”
姜守业戳了戳自己的脑袋:
“据说,倭国的这个大皇子这里还有毛病。”
姜远咽了咽口水,仰天长啸:“老樊牛叉了!”
姜守业抖了抖袍袖:“樊解元有巨舰、火器,打出此等战绩,也在情理之中。
对了,解思桥还说,樊解元在倭国,生擒了倭国二王子籐原次郎,与其二王妃。”
姜远闻言满头问号:
“籐原次郎不是让荀封芮派的刺客,追杀得失了踪么?
他何时回的倭国?”
姜守业摇了摇头:“为父不清楚,解思桥也没在军报上说。
樊解元与木无畏的舰队,已在登洲靠港了,休整后一段时间后,就会班师回来了。
那籐原次郎与其王妃,也会一同被押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