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事业,去了国外?”
傅清池淡淡地说:“林秘书,你管的有点多了吧。我只是?云绮死后,我万念俱灰,对时局,对人对事儿失望透顶,撒手离开,难道不可以吗?我必须革命到死吗?没有云绮,我早就不想革命了,凭什么我们革命,你们坐享其成?我革命,就是为了跟着云绮。”
林密还是不死心:”那你不给她报仇吗?
傅清池说:“无能为力,我绝望了。你以后不要骚扰我,我对你们男人不感兴趣。”
挂了。
林密看着手机发愣。
门外侧耳的谢迎香也不声不响地回去。
黑夜里,两个卧室,两双眼睛,似乎隔着一堵墙在对视。
第二天起来。
林密眼睛红肿地出来。
谢迎香也没睡好,女人们皮肤娇嫩,一旦没睡好,表现得很明显,而且有晚起习惯的她蓦然早起,更不习惯,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试着去准备早餐,被林密抢过去,就伸出手指,要去揩林密的眼角。
被林密躲过之后,她没好气地说:“一个大男人,夜晚关着门在里头哭一夜,也不嫌丢人。”
林密申辩说:“我没有。”
谢迎香问他:“那你眼睛怎么又红又肿?”
林密说:“可能没睡好。”
谢迎香忍不住说:“她活着没对你多好,你就走不出来了是吗?”
林密轻轻叹了口气。
他又红了一下眼睛,沙哑地说:“从今天起,我就走出来了,真的,我也开始慢慢接受事实,她可能真的不在人世了。”
谢迎香心里猛地一揪,假装淡然地说:“这么多人都去骗你一个周家的家奴么?你为什么就不信呢?别人都信,就你不信?”
她请求说:“你怎么让我相信你真的走出来了?”
林密反问:“怎么样才能让你相信?
谢迎香侧过脸颊,点了点面庞,她说:“我现在是你女朋友对吧?”
林密犹豫了一下,还是亲了过去。
蜻蜓点水地吻在上面。
谢迎香浑身一僵,又像是人在溺水,捞一段木头一样捞住了林密的胳膊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