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实地,难道你真是林家的养子,我不让你承认吗?”
林密生气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谢迎香问:“不是,你怎么一提到他们,你怎么就那么激动,人家养育过你。”
林密冷冷地说:“不需要你操心,我也说了,他们可以算算我花了他们多少钱,我还双倍。”
谢迎香没好气地说:“好好。不说了。一提你就炸。我也不是为你好吗?以你现在表现出来的才能,你要是能回林家,你未来一片坦途……”
林密说:“你忘了人人是平等的。”
谢迎香说:“是。我忘了,我老公动不动就被迫给人下跪,让我觉得我之前太理想化,我不相信人人平等了。”
林密问:“你这个信念坚持了到一年没有?”
谢迎香无奈说:“你还看不起我了呢?你是不是就喜欢周云绮那样的,有信仰,认准了就死磕到底?”
她又说:“我知道你喜欢她,你心里都是她,你往海外设公司,你往海外送钱,你全是为了她。”
她打击林密说:“那又怎么样呢?就算在你的努力下她顺利回国,周家又是国内一等一的豪门,她能嫁给你?她娶你让你做上门女婿都不不太可能。”
又开始了。
林密头疼地说:“姐。我给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看着她没死,我就放心了,你要说我往海外设公司,说我活动她回来,我不应该做吗?甚至是不惜代价。但这和她嫁不嫁给我,娶不娶我没关系。我都给你说了,我们已经成亲了,我老婆只有你,我心里只有你,我未来也只有你……”
谢迎香问:“那宋洁雅呢?你是只有我吗?宋洁雅我不怕,你不爱她,但周云绮回来,你会疯狂地做她的舔狗的。”
林密激动了:“她回来我走行吗?要么去海外公司,要么离职,我们随便找个城市去生活。”
谢迎香反倒高兴了:“你说的?”
不是?
当初赖宁川想让他去黑鹰国,她不是因为不愿意去,他们才黄了的吗?
林密问:“我带你去国外你也愿意?”
谢迎香脱口道:“我愿意呀。你去哪我就去哪,海角天涯。”
林密反问她:“爸爸呢。不管了?”
谢迎香说:“这是一种态度,我们也可以把爸爸一起带上呀。”
林密无奈叹气。
好吧,只是一种态度。
到了周夫人那儿,蒋姝都主动服侍周夫人,开始给周夫人捶腿了。
周夫人拒绝拒绝不了,就在那儿尴尬地享受着。
蒋正明赶紧起身,八步赶蝉一样奔林密来了,伸出两只手来握手,握完手,他就威严地喊了一声:“姝姝。过来给林总跪下来求原谅。”
林密连忙推辞:“当不得,当不得,你要这样安排,我就带着我太太走了,叔,你赶快坐。”
蒋夫人也连忙起身要去牵谢迎香的手。
谢迎香现在肚子越发显怀,有戒心,都要躲着她走,最终绕过沙发坐下。
蒋姝还是扑通一声跪林密面前了。
不能不跪呀。
谁让前头干的太绝了呢。
林密赶紧起身去扶她。
她就趁机往林密怀里钻,一身香气浓得化不开。
林密越过她能看到老婆不快的眼神,赶紧又丢开她。
跪只能让她跪着吧。
林密退回去坐下,只好说:“我跟人跪下,是因为我出身不高,没心理障碍,你这大小姐的,咋好意思呢?”
蒋姝羞愤交加。
蒋太太又连忙说:“虽然你太太在,但我该说什么还是说什么,蒋姝她没那么大恶意,她纯粹就是因爱生恨,她看你第一眼,她就喜欢你,这不是你看不上她,跟林太太谈了恋爱结了婚,她怨天怨地,接受不了。所以呀,她跪你她心甘情愿的,你以后想让她做啥她做啥,是不是……”
林密一本正经地说:“我就是个普通人,升斗小民,能跟我太太在一起了,寻一人终老,哪有资格见异思迁的,都是我的幸运。这事儿就不说了,现在是这样的,我是在长石集团做管理,咱们得在商言商,是吧,我们小区因为天然气被停掉,跪下也没办法,只能是奋起反抗……现在拿了接收站,拿了管网,是吧,说到底还是为了经济利益。”
这是他受不了蒋家人的人情世故,率先切入正题:“我们这一下投进去多少钱,天然气的生意我们不得不做了。您说呢,蒋叔。”
蒋正明也卑谦地说:“那我们这边,还请您放我们一马,这周夫人是我嫂子,两家的关系一直都不错。”
林密说:“可以呀。宣布破产。”
客厅里一下安静下来了。
要是这样,来求他这不跟没求他们的结果是一样的吗?
周夫人看蒋家人都眼巴巴看着自己,就张口说:“林秘书。那就不能有别的方法了吗?刚刚蒋太太跟我讲,咱们入股也行。”
林密说:”没有别的办法了,宋家正在收集股份,你们蒋家是他的工具,真正要对付我们的是宋明洲,我入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