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棠说:”那不是,我手段多了。
林密叫她来,其实就是为了给她林泽的黑料,但是没想到没忍住,让她把自己伺候了一回。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跟她这种不正当关系怎么收场,为了补偿她,主动说:”走吧。去商场。我给你买两件衣裳。
他求一个心安理得,觉得自己这不是付报酬了吗?
去完商场,眼看沈清棠要走,林密看着她略有点雀跃的背影,突然有了想法,自己马上去了物业总公司。
物业办公室是优先清理并装修出来的。
作为老总,叶小雨忙得脚不沾地,毕竟物业公司,就是跟住户打交道的,事关柴米油盐和家中设施。
表面上是到不了老总这儿,但老总的老板事儿多呀。
他们物业公司还开通了热线,二十几个接线员轮流上下班,半夜要求维修师傅值班待命,白天分公司的人要给住户打电话,挨家挨户问他们最近服务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意见要提,遇到没交物业费的,问他们是不是物业的服务没做好。
因为有些住户说没钱没工作,现在交不上,公司兼顾人力资源公司,给住户找工作,在门卫室外挂个大黑板,每天更新招工信息,还愿意做岗前培训。
哦,对了,他们跟装修,跟二手房,最近正在筹备分出来职业介绍中心和二手房中介。
林密来公司,因为叶小雨不在办公室,就拒绝了助理说要叫她,自己坐在她的办公桌后等她。
办公桌上有个相框,是自己和叶小雨早起贩卖粮食的时候拍的。
人家都在办公桌上放家人的照片,她放他们老板,没别人可放吗?
等待中,他渐渐陷入沉思。
听林泽的想法,就是最近他要想办法对付自己。
从现在看,他没有太好的办法对付自己。
刘公立虽然是他表哥,但并不唯他是从,起码还是有理智的。
他想冲自己动手,他自己又没有力量。
当然,即便如此,你也不能低估一个心如蛇蝎的人,而且监视到现在了,至今都没有自己孩子的下落。
如果按照谢迎香的说法,就是早点送他去死。
自己不是为了找到自家孩子吗?
因为想找回孩子,自己都没往那个让他去死的方向考虑过。
但如果一直没有孩子的消息呢。
抓了他刑讯逼供?
眼下他又想对自己下手,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自己是不是可以考虑让他永远消失呢?
没错。
特勤牌照是被总统收走了。
但总统给自己了特批。
不只是因为总统对自己有偏爱,而是自己看似只是个生意人,其实早已多次参与到国家大事的决策,在老牌世家借实业申请的特勤处执照没被注销前,总统没理由卡着林密这张。
只是林泽想不到罢了。
正是因为这个牌照,作为物业公司安保业务的延展,这个特勤处不缺人不缺枪,已经开始为自家的银行押钞,与林泽的形单影只形成鲜明的对比。
就这,林泽在想着怎么对自己下手?
这种对比,这种对比,如果自己还防不住,遭受损失,不是阴沟里翻船吗?
搞死他?
搞死他?
这声音在他心里越发响亮。
但他还是压住了。
现在有了总统,有了民选政府,自己对国家有一种期望,觉得只有所有人都尊重法律,国家才能重回法制,所以林密不想轻而易举主动让人消失,尽管现在这种政治环境,很多世家都在悄无声息地让人消失。
所以自己为了不违法,为了良心过得去,要不来个引蛇出洞,跟沈清棠摆拍亲密照,发给他?
刺激他?
但问题是发床照自己不是找理亏吗?
如果不发床照,什么照片外人觉得无非就是亲密一点儿,但他却觉得绿帽子已经戴上了呢?
外面响起咯咯的脚步声。
听着熟悉,他知道是叶小雨,就把椅子转过去,静静地等着叶小雨惊讶。
果然,叶小雨一见他,那种已经娴熟自如的职场成熟马上就消失了,眼睛一亮,反掩过门,轻轻反锁,嘚嘚跺着脚,发嗔道:“哥你来,你也不说一声,我要给你说一下,物业费?我们能收上来,很多欠缴的我们都收上来了,所以周家,估计现在都后悔死。”
林密说:“这有啥令人高兴的。”
叶小雨说:“有一家当官的,不交物业费,说我们不识趣,胆敢找他要,但自从他家里跑水之后,我们的维修师傅半夜赶过去给他处理的,大冷天一身水一身白灰,第二天,还派人去给他修复,他一下补了三年的物业费。”
林密没好气地说:“这都是个例。不需要你这个老总额外关注。难缠的滚刀肉总是有的,你要学会方案化,比如让他们知道,跟咱们物业搞好关系,他们能得到什么,而我们也能从中获利,正常维修和收费维修还是要厘清的。”
叶小雨撒娇一样嘟嘴。
林密来物业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