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也知道,那一枪,可能让我无法再怀孕。”
林密更正说:“说什么呢。你自己去问了?人家直说有可能怀孕几率会降低。你还年轻,该长好的都能再长好。”
叶小雨用小银牙轻轻啃噬着他,告诉说:“我高中有个同学,也上了大学,回去结婚了,男人在乡公所里工作,我回老家,遇到他们,我觉得他们在乡下,应该算体面人家了吧。可是呢,她男人经常打她,她怀了个孩子,差点流产,去县城看到个连衣裙,想买没有钱……我问她,你就这样过一辈子吗?她说,她也不想,但她没有办法,这已经是她现在所能走的最远的地方了。她男人家在当地有钱,说等孩子生下来,养好了身体,给她去县里的小学上班。”
她小声说:“对比她,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你从来不舍得打我,连句重话都没说过我。其实我工作能力也一般,都是你在背后手把手教我,教我怎么办公,怎么管理,怎么跟人打交道,跟人博弈……有一次我一着急,差点喊你喊爸爸。我觉得全世界的人都不管我了,你还会管我。所以你只管往前走,我守好咱们的物业公司,你说得对,物业公司才是我们的根本。”
林密不免感动,跟她在一起,都是她在付出,她竟然没有给自己一点点的心理负担,干净,单纯,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