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枪,连卧倒都不会。”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但敌人不会因为他们是新手,就给我们机会,不杀我们,没有我们这些老兵带着,他们只是去送死。”
林密哽咽说:“在现代战争面前,就是由你们带着,又怎么知道不是送死呢?”
老谢沉默着。
他突然来一句:“每一个人都消耗他们一颗子弹也行,实际上,战场上,上百发子弹不一定打死一个人。打到后面,等我们都死完了,我们起码为后方迎来扩建新军的机会,很多年轻的小伙子踊跃而来……就这样吧,该回去回去,我们有命令,不允许用手机,别让迎香给我打电话。你俩过好你们的日子,我刚刚说的过分了,你?确实有自己的选择,不愿意上战场可以不去,爸爸替你去了。”
林密突然就忍不住了,跪在地上,抱着他嚎啕大哭。
谢先生说:“哭什么呀。我当兵那天,就对着军旗发誓,要保护这片土地,但我却在军阀混战中都l手刃自己人,早就觉得这一命应该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这是我欠那些被我杀死的自家兄弟的,总比人在燕北,天天提着收音机,看着新闻掉眼泪强。”
林密最终也没敢说他女儿已经不在了,不知道是自己不在她身边陪伴,还是东联人把她逼死了。
他点点头,揩着眼泪爬起来,被岳父送出去,又站在那儿,看着岳父转身走向训练场。
军大衣的背影在暮色中渐渐模糊。那群年轻人围上来,把他簇拥在中间,像簇拥着一面旗帜。
车辆的的引擎重新响起。
林密坐在车里,回头望了一眼,红砖房的灯光亮了起来,在沉沉的夜色里,像一点微弱却坚定的星火。
车窗外的风还在刮,林密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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