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还有2年的钱吧,曹家顶不住,第二年的钱还没霍霍完,就把储值卡就给他们停了,说这个卡是“当初跟周家交易,我们提供的储值卡是补偿给周家人的,卡应该在周家公司那边,林老板这边的卡我真不清楚”……,而实际上,宋洁雅可是周家的人,卡也给她停了。
就是给不起了,趁着跟周家修补关系,找着借口了,不给你了呗。
现在周曹两家是姻亲,曹芳远娶了周家找回来的小小姐,按常理上讲,他肯定继续赖账。
黄都督心中都是疑问:“老大。他舍得吗?四张卡,还有一两个亿吧。”
林密说:“我们不过是给孩子买个学区房,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大不了让曹红从物业公司给我弄给司机,天天接送孩子,只不过是有点不方便而已,再说了,你以为质押股权融资,当天就能办理吗?是不是也需要时间,这段时间,正好用于谈判,要挟他,威胁他,搞他。”
黄都督问:“那他要是跟别人交易了呢?”
林密呵呵笑两声说:“无所谓呀。”
跟黄都督分开,林密还是有点失落的,当年买套别墅的钱对自己来说算什么呀,买个小区,买多个小区,自己问题也不大吧,手里还有实控的银行,现在真的是步步……等等?
银行当年是有个海外业务部的。
银行的股权其实是海外事业的根基,靠这种内卖外拿,外债内用来套利的,有没有可能银行没有易手?
否则后来的业务怎么展开呢?
林密打电话给经手人邦妮。
邦妮说:“林,你现在才知道呀,银行因为要经办这类业务,你是要抵给政府,我考虑到后来的业务,我们没有把银行交给你国政府……”
林密问:“当时几十亿鹰元的缺口,那么多钱,不卖银行股权够呢?”
邦妮“切”了一声:“林。你真的是打仗打糊涂了,你忘了你在念头好的时候,买了多少二手油轮,lng,有些都当成油料仓库,加上化工厂,加上钢铁厂,加上军工企业,加上储油设备,加上管网公司、码头、工业园区,我的天呐,你的航空公司都几十亿、上百亿,你是一位超级寡头。”
她又说:“底子厚,即便衰落仍强于凡人。”
也是。
光是我坑东联国的贷款,就10亿鹰元,转手建设完,能够产出了,在国内又是高门槛生意,能不增值?
还以为是自己现在……
邦妮问:“林。你需要钱吗?”
她补充说:“我们可以提前进行外贸盈利分红,因为资金抽走太多,已经连续几年没有分红了,现在咱们国内市场复苏,进出口强进,我们又是全球布局者,手里有港口和商船,熟悉国际贸易和金融规则,是可以分一次红的,你也可以用这次分红,重新把国内的企业做起来。”
林密心虚地问:”能分多少?“
邦妮嗤笑:”3、5亿鹰金,够吗?“
卧槽。
林密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他又问:”黑鹰国对我资产的冻结,对你那边没有影响吗?“
邦妮说:”冻结不是没收,林,难道一家公司,股东的股权和权益被冻结,这家公司就不经赢了吗?我们一直在游说左派,如果下次选举,左派上台,我们就会被松绑,而且我一直怀疑,我们在黑鹰国的高管中,有黑鹰国情报组织的内鬼,他们要的不是惩戒,而是并吞。“
她强调说:”你是无罪的,林,你已经被放回国了,而我们的经营经得起审查,却迟迟不被解冻。“
林密问:”你肯定?“
邦妮说:”李在议会被闭门质询了,她说不清你的企业是不是为了洗钱,眼下的资产公司,庞大的资产管理公司,等于是债券、股权横跨两国投资人,经营权在大周政府手里,但有可能被判断为一场骗局,除非经营权转移给黑鹰国,他们甚至想利用你们强硬总统下台的窗口期。“
林密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
林密突然回忆起周云绮的警告。
李婉月?
不会有问题吧?
但她如果勾搭上黑鹰国人,表面上她还要为自己尽职尽责,那她是怎么勾结的呢?
是不是周云绮知道点什么呢?
林密突然心思一沉。
傅清池。
自己不该把这个女人忘了。
她跟李婉月,是周云绮的哼哈二将,傅清池跟黑鹰国情报机关有勾结,这在林密和周云绮这儿不是什么秘密了。
只是出于对国家利益的大局考虑,周云绮并没有对她发难,尤其是战争期间,大周的情报头目有求于别人,需要别人给予情报共享的,所以二人的关系,应该没有破裂,应该是周云绮表面大度,我原谅你了,你也是为我好。
可据自己了解,周云绮从来就不是个大度的人,如果是,她也就不是周云绮了,她浑身上下,都充满大周人典型的睚眦必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总统都忍辱负重,被黑鹰国总统当面打脸还谢谢人家,何况周云绮?但这个民族,这个国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