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员工对我们的同情和支持,眼下他们扣押资产,股权,理由是什么,觉得这是路泽莘的腰包,黑鹰国的总统觉得他掌握了路总统的命门,我们含糊下去吗?我们自己揭开盖子,这两家企业我是怎么拿到的,我是用什么方式拿到的,到了该公布的时候了,我不可能倾家荡产在黑鹰国买买买,支持了战争,到最后反而成为射向我和总统的毒箭。所以我们要现在国内做舆论,因为很多的证据,在国内是可以核实的,黄总这边,邦妮这边,都可以一点一滴还原这个事情,包括我老婆跳楼的航空公司,我都拿出来卖了……我要让黑鹰国人知道,他们的政府扣下来的是什么。至于为什么在国内起诉?那就是我希望有大周的法官点燃向黑鹰国人说不,事实上在战争中,黑鹰国确实支持了我们的战争,我们本来对其充满善意,充满感恩,现在战争胜利,黑鹰国人在道义上,在利益上都到了收获的时候,那么他们的选择是什么呢?因为他们的恶意毁掉他们的利益吗?”
会议室里大家都没有说话。
林密说:“我们引入的是海洋系法律体系,我们的法官其实广泛意义的世界法官,我们还可以通过法官传达一个诉求,就是我们要把这家公司要回来,搬迁回来,明目张胆地服务大周,而不是在黑鹰国的审查之下,难以反哺我们自己的国家。”
会议室越发地安静。
突然林密的电话响了。
他接了起来,很快表情严肃,示意大家散会,自己的这个电话,他们在身边不方便。
等人走完,他问吴总:“你脑门子里都是浆糊吗?傅清池的体貌特征,只靠头发的颜色来辨认吗?你没给他们照片吗?”
吴总叹气说:“你不知道这些外国人,他看我们大周人,每个人都长得很像,所以他们习惯性通过头发颜色辨认,结果误杀了黑鹰国情报系统的女高官。既然刺杀失败,我已经把联络渠道掐断了,该处理的都处理了,这件事应该可以完美嫁接到东联的情报机构去,我们手法粗糙,跟他们如出一辙。”
林密烦躁地说:“行。我知道了。老吴呀,我怎么说你好呢,你都……”
你都有可能影响我的婚礼呀。
周云绮为什么不肯结婚?
能拖就拖?
她怕拖累我,她凭什么怕拖累我,不就是傅清池是黑鹰国情报系统的人吗,什么大周办公室的顾问吗?
打死她不就完了吗?
结果?
他叹口气说:“他妈的东联人,输给我们是有原因的,干个事情,还不如混社会买凶杀人呢。”
吴总心虚地说:”虽然这个事儿没干好,但……嗯嗯,我们一家还是想回去,老板你看把我们。“
林密说:”做梦。想回燕北,你们一家人现在在江东屯不舒服吗?大房子住着,车开着,出去人家都叫你吴老大,吴先生,那么多移民过去,你孤单吗?你就没有一点为国戍边的觉悟吗?“
吴总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密口气一转,改为哄他说:”骂你是假的,知道你的重要性是真的,你一走,我们在新收服的国土上的布局就会毁掉,他们是自治政府,没有你在,将来怎么办?要不是政府换届,我都会亲自去找总统,把你收编,给你谋求一个军衔,给你一个名分,我觉得起码是少将。“
吴总说:”咱不是专业的呀?“
林密说:”学呀,我也不是专业的,我不是学的吗,我成了炸舰专业户?为什么我能学你不能学呢?“
吴总无奈说:”你嫂子想家。“
林密说:”可以呀。我打算把航空公司买回来,专门开一条线,直飞江东屯港,你想回来坐飞机回来。”
挂了电话。
吴总发过来照片,打死目标人物的现场,你能看到拎包逃走的傅清池,她竟然是一头金发。
等一等?
她为什么戴假发装外国人呢?
因为她心虚?
觉得自己在大周千夫所指,心理负担重?
变态地仰慕其它种族?
翻来覆去地看,有没有可能这中间环节上出问题了,傅清池知道有人要杀她,而且辨认的一句就是车辆车牌、头发和性别这些,所以她提前戴上黄头发了?
林密又给吴总打过去:”查一下各个环节,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呢,是不是我们被人渗透了?傅清池有组织吗?她是独狼,还是有组织在背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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