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道:“眼下便有一事。三日后,是宫中例行祭祀先祖之期。按旧例,需由钦天监主持,于观星台设坛祈福。届时,国师大人必在场。而祭祀所用部分礼器、典籍,需从奴婢掌管的库房中调取……”
苏晚的心脏骤然收紧!祭祀!观星台!那是接近钦天监的绝佳机会!
“娘娘,”秦尚宫的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奴婢可以安排,让您混入运送物件的宫人之中,进入观星台范围。但之后如何……能否找到您想找的东西,能否……活着出来,就要看娘娘自己的造化了。”
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或许能揭开谜底,找到生路;赌输了,便是擅闯禁地,死无葬身之地!
苏晚握紧了手中的桃木符,灵魂深处那指向南方的牵引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看着秦尚宫眼中那混合着担忧与期待的目光,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掷地有声。
秦尚宫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地叮嘱:“此事万分凶险,娘娘务必谨慎!三日后辰时,会有人来接应您。在此之前,请务必……保重。”
她不再多言,深深看了苏晚一眼,便转身匆匆离去,如同从未出现过。
殿内重归寂静。
苏晚摊开手掌,看着那枚看似普通的桃木符。它为何会引起晚阳残魂的共鸣?那位失踪的林院正,与晚阳,与玄寂,又有着怎样的关联?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了三日后的祭祀。
窗外,一声惊雷炸响,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
苏晚望向南方那被雨幕笼罩的、钦天监的方向,眼神冰冷而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