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问子枫学校里的事呢。过期了就別要了,你看你,这老观念得改改。咱现在还差这两瓶醋钱吗?”
“我就是觉得太可惜了,这还没开封呢。”赵静雅嘟囔著,但也没再坚持,“行吧”
她转身去扔醋瓶子,嘴里还念叨著哪个锅要,哪个碗不要。
赵子枫也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林凡不动声色地將那几张照片收了起来。
指尖触到微凉的相纸,他心里那股寒气又冒了出来。
三年前。
养母的葬礼。
苏铭哲。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反覆衝撞,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如果这是一场蓄意的隱瞒,是一场长达数年的欺骗。
那为什么偏偏要在现在说出来?
他明明可以瞒一辈子的不是吗?
苏振国和温晚晴又是否知情?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慌,至少现在不能。
搬家公司的最后一辆车开走时,天色已经擦黑。
林凡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房子住了十几年,每个角落都熟悉得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如今却空旷得有了回声。
墙上还留著掛相框的印子,阳台上养了多年的那盆君子兰也搬走了,只剩下一点泥土的痕跡。
这里承载了他们一家人最艰难,也最安稳的一段时光。
油烟,欢笑,爭吵,和解,都曾在这个空间里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