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么回事。”林凡像是没看到沈佳的脸色，坦然承认，“灵动智能，做工业机器人的。我觉得前景不错，正好何总也有意向，就一起投了。”
“一起？”苏铭哲咀嚼著这个词，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二弟，你知道何婉瑜是什么人吗？”
“知道啊。”林凡一脸无辜，“何氏集团的负责人，商界铁娘子。也是苏总的前妻。”
“既然知道，你还跟她合作？”苏铭哲的声音沉了几分，带著一股子长兄的威压，“苏家和何家，虽然面上过得去，但私底下竞爭不少。你作为苏氏的副总，跟我的前妻搞在一起这传出去，让外人怎么看？”
“怎么看？”林凡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语气轻描淡写，“商业合作，利益为先。何总手里有高端製造的场景，我们有能源优势，强强联合，那是双贏。至於她是苏总的前妻”
林凡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难看的沈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苏总不会还介意吧？”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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