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苏铭哲挥了挥手，声音嘶哑。
房门关上，室內陷入死寂。
苏铭哲颤抖著手，从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里翻出一只从未在人前露过面的黑莓手机。
这种早已退出主流市场的通讯工具，在他手里却象徵著某种绝对的安全。
他的手指在按键上摩挲，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且生硬。
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林凡逼到了这一步。
片刻后，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將黑莓手机重新扔回了抽屉的最深处。
苏铭哲转过身，看著落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那张原本儒雅、冷静的脸，此刻布满了阴霾。
他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夜歌电话。
没有嘟声，电话几乎是瞬间接通。
“餵。”
苏铭哲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沙哑。
六小时后，新加坡樟宜机场。
热浪夹杂著热带植物特有的湿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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