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顶。
“我等臣子是否就要尊称娘娘为陛下了?”
她哪有这个胆啊?!
她再也绷不住,整个人从座位上爬到中间,看着脸色难看的皇帝,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臣妾绝无此意!臣妾冤枉啊!请陛下明鉴!”
“臣妾绝无此意啊!陛下!臣妾就是就是随口一说”
萧景野脸色冰冷,一言不发。
说真的,他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这个弟弟今晚确实有点过分了。
一条鱼的破事,你闹到女皇帝的层面,又把满朝文武全架了起来,逼着他不得不处罚这个妃子,这让他有点不爽。
但另一方面,更让他不爽的是这个弟弟说的居然很有道理。
想想看,他和自家十三弟在御书房吵架的事,连后宫妃子都知道了??
他可是谁都没告诉过。
这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御书房墙上的砖头自己长了嘴?
再加上今天白天,十三弟刚帮他试探出禁卫军副统领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晚上那个沈野池又火急火燎进宫,说十三弟要谋反。
沈野池前脚走,后脚赏花宴上,这个安嫔又跳出来,在十三弟带着群臣表忠心的时候,阴阳怪气地拆台。
什么样的人会这么孜孜不倦地针对自己这个虽然偶尔犯浑,但终究心向他这个皇兄的亲弟弟?
答案不言而喻。
安嫔是个过河卒,别人用来试探他这个皇帝的小卒子。
萧景野的眼神越来越冷,冷得旁边的太监都悄悄往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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