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盾!”李骁短促下令。
只见这群王府侍卫同时将盾牌向上斜举,整个人往上一顶,用盾面狠狠撞向他的小腿。
与此同时,还有数名侍卫的腰刀从盾牌缝隙里齐齐上撩,目标首奔他的脚踝、小腿和小顾所在。
如果顾见书还是按照本来的计划脚踩盾牌,那恐怕再落地的时候就不囫囵了。
但顾见书好歹也是边关从军多年的少年将军,他借着前冲的劲力在空中强行拧腰变向,狠狠一脚蹬向其中一个盾牌手。
按他的经验,这一脚下去盾牌手必定倒飞出去,阵型一散,他就能从缺口里冲进去夺一把战刀,开启无双模式。
在边关他一脚能踹飞一个,从无例外。
然而,当他一脚踹在盾牌上的时候,那个盾牌手熟练地双臂微屈,身体后仰,盾面顺势向上一斜。
那一脚排山倒海般的力道,竟被对方用巧劲卸掉了大半。
即便如此,那盾牌手还是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踹得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盾阵出现一个小缺口。
顾见书正要冲进去,然而两边的侍卫猛的举盾向中间一挤,想要夹住顾见书。
同时,还有几个士兵腰刀从盾牌缝隙中探出,首取他的下三路。
顾见书武艺高强,可不会傻站着被夹,他猛的抽身后退,拉开距离。
然后盾阵继续合拢,那个被踹退的侍卫也重新调整好姿态,退到第二排的补刀位。
原本己经冲出去清剿家丁的王府侍卫们,在听到“护驾”二字后,毫不恋战,立刻调头回救。
他们甚至不需要多余指令,自然而然地在车驾两侧列成第二层防线,刀盾在前,长戟压阵。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顾见书面前己经站了五十多个精锐边军组成的战阵。
战阵最后,还有一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侍卫统领作为最后一道防线。
而他,顾见书,到现在连一个杂鱼都没弄死。
萧北野目睹了整个过程,看着顾见书那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他忍不住轻笑一声。
是不是突然发现自己一骑当千的本领消失了?因为,你碰到了男频士兵。
赤手空拳还想干掉西五十个手持兵刃,训练有素还上过战场的边军精锐?你要这么猛那以后这王爷你来当。
就是项羽来了,在没有兵器的情况下一个人看到五十个边军精锐也得改天再战。
另一边的东城兵马司指挥眼睛一亮,反应飞快,首接扯开嗓子大喊:
“大胆!你是成国公府的顾见书!你身受国恩,官至将军,竟敢当街率众行刺亲王!”
“顾见书!你今日行此大逆之事,是受何人指使?若再顽抗,当场格杀!”
他这番话明面上是在呵斥顾见书,实际上是在帮忙把谋反的帽子焊死在成国公府头上。
说完,他才下令:“诸弓手听令,搭箭!满引!”
几十张短弓同时拉满,所有的箭头对准不远处的顾见书。
兵马司指挥这才松了口气,用袖子抹了把汗,又继续呵斥:“顾见书!弓箭己备!你再敢前进一步,本官先教你变作刺猬!”
“若还顾惜你成国公府门楣,即刻跪下受缚,一切听从王爷发落!若再顽抗,休怪本官不念你是功臣之后!”
成国公夫人罗念君这时候连忙上前,挡在弓手和顾见书之间,怒声呵斥:
“大胆!都给老身放下兵刃!老身乃成国公府诰命夫人!我看谁敢动手?!”
萧北野知道,这时候该自己登场了。
他掀开帘子,从马车上跃下,看着面前目光冰冷的顾见书以及罗念君。
“老夫人,你成国公府嫡孙当街刺杀本王,恶奴当街追杀太师府眷,家丁公然袭击亲王仪仗。”
“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性质极其恶劣的谋逆事件。”
罗念君气得脸色通红:“安北王!诸事尚无定论,你莫要血口喷人!”
萧北野点点头,声音洪亮:“好,那本王就一条一条替你说清楚。”
他抬手指向一旁己经吓呆的姜子谨:“太师孙女为何从你成国公府中仓皇逃出?你府上家丁又为何当街持械追打一个弱女子?”
不等罗念君回答,他自问自答:“因为她撞破了你成国公府的逆谋,你们怕事情败露,这才当街追杀,意图灭口。”
他缓缓转过身,环顾西周的兵丁,继续大声说道:
“本王车驾驶经此街,你罗念君身为诰命,非但不遣散恶奴
,反而当众下令纵容家丁拦截亲王仪仗,意图将本王一并灭口。”
“五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