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性如何自有圣上裁定,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本王也只需要你原原本本地把今天的事说清楚,至于这案子最后审成什么样,该怎么定,那是府衙和大理寺的事。”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姜子谨的反应:“你一个弱女子懂什么谋逆不谋逆的?不知情,这才是正常的,知道了,反倒奇怪了。”
这一番安抚的话效果极好,说完后,姜子谨抬头看着王爷,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些。
她听明白了王爷这番话的意思,就是告诉她,她只要实事求,把成国公府追杀太师之孙的证词坐实了就好,剩下的事情不用她操心。
这话听着像安慰,可细想一想,又处处都是提点。
你只负责你看见的那一段事实,其余的人家自然有人家安排。
姜子谨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臣女明白。”
眼见姜子谨答应下来,萧北野最后说道:“好了,先上轿,等会儿进了宫,凡是事实,你且说出来,没人能拦着。”
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补充道:“对了,春杏那丫头的尸身本王会吩咐人看好了。”
“她横死湖中这事,总要有个说法,你既是她的主子,该还她的公道也得你亲口来还。”
姜子谨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只又行了一礼,由人搀着上了小轿。
萧北野目送她上了轿子,才转身朝马车走去。
上了马车后,他闭上眼身子往后一靠,开始盘算起来。
安国公府没什么好说的,首接和沈家一样以谋反罪按死。
正好,傍晚就搜到沈家的黄袍和兵甲纸条了,到时候就说国公府的也一块藏在沈家就行。
反正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国公府侯府将军府王府。
至于那个什么裴琼枝,她老爸是定远侯,还掌管着京畿三营,那这可是个非常关键的差事啊。
京城边上的兵马那可比边关的兵还金贵,说什么也得给他拿下来,然后换上一个自己人坐上去。
但是原主屁人脉都没有,所以得萧北野自己想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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