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猎户也能一眼看出这里有问题。
埋好兵甲后,她背着两个小箱子一路摸进庄园,然后找到主事的卧室,把两个箱子往床底下一塞。
这个位置选得也还行。
平时不会有人往床底下看,可一旦锦衣卫来搜,掀开床板,那两口箱子就会端端正正地出现在他们眼前。
完事。
苏音拍了拍手又原路退了出来,她站在庄园外的密林里,回望了一眼那熟悉的高墙。
有那么一瞬,她心里闪过一丝怅然。
但没办法,为了天下的百姓,对不起了,沈家。
诏狱还是那个诏狱,但隔壁的老总兵己经麻木了。
因为这十几天里,沈野池所在的那间牢房己经悄悄完成了从“牢房”到“套房”的跨时代升级。
先说床。
原本的干草堆,早就被换成了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软褥,上面铺着细棉布单,叠放着两条薄被。
枕头是装了荞麦皮的,据说是为了防止落枕。
再说陈设。
墙角多了张漆案,案上摆着笔墨纸砚,沈野池闲来无事,每天就着不知道哪透进来的光,写几个字,读几页书。
至于伙食就更不必说了。
从第一夜的小菜西碟到如今的一日三餐外加宵夜,菜色常换,荤素搭配,还附赠例汤。
狱卒每日端饭进来己经形成肌肉记忆,连碗筷都摆得跟酒肆里的小二一样讲究。
这十几天里,沈野池每天醒来的状态都保持着同一个标准。
背靠墙壁,单膝曲起,长发半散,衣襟微敞,下巴微抬,目光清冷。
帅得一批。
隔壁总兵每天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老沈啊,”总兵靠着墙,语气充满了羡慕,“你们家今天送的什么?”
沈野池没应声,姿势都没变一下。
总兵继续道:“我闻着了,有酱牛肉。”
沈野池还是没应声。
总兵叹了口气,语气酸溜溜的:“你这牢坐得比老子在外头当官还滋润,你到底是怎么贿赂的这帮子锦衣卫?带带老夫呗。”
狱卒听不过去了,用刀鞘敲了敲他的牢门:“消停点,再嚷嚷把你换到恭桶旁边那间去。”
总兵立刻闭嘴了。
这头,沈野池继续摆pose,没多久,就听外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周清澜出现在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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