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刚溜达回村委办公室,前脚跨进门槛,后脚李娟就钻了进来,反手一把将破木门反锁上。
她贴在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前跟着起伏,脸吓的煞白,看刘青山的眼神透着战栗。
“对了,刘大爷,马老四那条狗的事,您可千万别透出去啊,”
“曹家那土大款今天刚放话要找马老四收拾您,”
“要是让他知道那狗是我撞死的,非得把我活撕了不可!”
刘青山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翘起二郎腿摸出一根红塔山点上,吐出一口烟喷在李娟脸上,上下打量着她的身段。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
刘青山伸手弹了弹烟灰。
“你这身段养的越来越水灵了,王浩平时没少给你吃好东西吧。”
“他算个什么东西,连您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李娟咬着红唇凑过去。
她大着胆子跨坐在刘青山的大腿上,两条胳膊缠住老汉的脖子,香水味混着体香钻进刘青山的鼻腔里。
“今晚十二点,我家那口子出差了回不来,”
“大门我给您留条缝。”
李娟贴着他的耳朵根吐气如兰。
这女人现在是被纯阳之气彻底洗了脑,骨头缝里都透着倒贴的贱劲,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挂在他身上。
“今晚不行,老子得去找陈芳那转转,”
“那娘们刚补齐了公款,心里虚的慌,老子得去给她去去火。”
这话一出,李娟的脸顿时黑了,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连喘气都带着酸味。
“陈芳那老妖婆有什么好的,她那身皮肉松的都快耷拉到地上了,”
“哪有我伺候的您舒坦!”
李娟急的直跺脚。
“行了,别在老子面前争风吃醋,”
刘青山一把将她从腿上推开。
“听说你跟王浩下个月要在县里给孩子办满月酒,”
“连带着把当年因为疫情没办的婚礼酒席一块补上?”
李娟被推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是,王浩他爹非要大操大办,说是要在县城豪生大酒店包场子,”
“把有头有脸的亲戚都请去风光风光。”
刘青山眯起眼睛抽了口烟,心里那盘大棋已经开始落子。
王浩他爹可是县局的一把手,这满月酒加婚礼的排场绝对小不了。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狠狠报复一下。
王浩他爹平时最讲究脸面。
要是自己在这场全是贵客的酒席上,让他们丢尽脸面,那可太好了
“这排场挺大啊,到时候老子也去讨杯喜酒喝喝,”
“这”李娟面露为难。
“这什么这,赶紧滚回去把嘴闭严实了,马老四那边老子自有安排。”
李娟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被刘青山一瞪,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扭着屁股拉开门溜了出去。
打发走李娟,刘青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指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脑子里把接下来的连环杀招过了一遍。
目前这盘大棋光靠自己手里这点筹码还不够,还得等两股东风刮起来才行。
陈瑶瑶那边正顶着压力在县城里抠周刚洗钱的账本。
那娘们现在被自己的视频拿捏的服服帖帖,为了保命肯定得拼了命的去挖周刚的底裤。
还有王倩和曹娜那两个搞仙人跳的小太妹,这两个烂货已经盯上了镇上承包果园的李老板。
只要她们一动手,王有福刚谈妥的二十万果园合同就得彻底黄摊子。
这两股东风只要一刮起来,王有福这帮人填补亏空的退路就算是被彻底堵死了。
到时候他们除了狗咬狗一嘴毛,就只能等着排队吃牢饭。
等到太阳落山,村委大院里的老槐树把影子拉的老长。
几只乌鸦停在枝丫上呱呱乱叫,听着就透着一股子晦气。
刘青山把账本锁回抽屉,拎起保温杯就跨出门槛。
这村长当的也算是清闲,反正村里那些烂账现在全捏在他手里,王有福那帮人根本不敢给他找不痛快。
顺着土路溜达回村西头,远远的就看见自己家那两扇破木门半敞着,门口的泥地上还留着几个脚印。
刘青山眉头一挑,脚底下的步子加快了几分。
他出门的时候明明把门给反锁上的。
这穷山沟里虽然没什么值钱玩意儿,但这节骨眼上要是进了贼可不是什么好事。
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