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御景湾小区那套房子里,陈瑶瑶四仰八叉的瘫在沙发上咬着指甲。
茶几上扔着几个纸团。
刘青山给的一周限期死死悬在头顶上。
周刚把吃回扣的账本藏的很紧,她去了几次办公室都没摸着边。
正烦躁的想砸东西,手机嗡嗡震起来。
屏幕上跳出周刚的名字。
陈瑶瑶赶紧清了下嗓子划开接听,声音甜的能掐出水来。
那股子骚劲浑然天成。
“老公…人家正想你呢,你什么时候来看看人家啊?”
电话那头传来周刚压低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燥热。
听着就让人倒胃口。
“家里那个母老虎去市里开会了,要下周才回来。”
“你赶紧收拾收拾,晚上来老地方等我。”
陈瑶瑶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顿时有了算计。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去什么老地方啊,酒店多没意思。”
“你把儿子送去寄宿学校,人家今晚去你家里伺候你,包你舒坦。”
周刚在那头顿了一下,到底没扛住这骚狐狸的勾引,连声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陈瑶瑶长出一口气。
周刚家里可是他的老巢,账本肯定藏在书房或者保险柜里。
今晚只要把这老东西伺候舒服了灌醉,绝对能把东西抠出来交差。
转回青石村刘青山那个破院子。
刘青山坐在破木椅上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亮光打在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眼底透着一股子吃人的阴狠。
他翻出刘强的号码直接拨过去,那边刚响一声就接了起来。
“大爷…您想出辙了吗?”
“那丫头刚才又发信息催我了,说再不给钱就去派出所!?”
刘强的声音抖的很厉害,就差在电话那头跪下了。
刘青山冷哼一声,张嘴就骂。
“怂包软蛋,她要五千你就给五千,给了这五千明天她就能要一万。”
“这就是个无底洞,你他妈打算卖肾填坑吗!?”
“那…那咋办啊,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告我强奸吧。”
“我这辈子还没娶媳妇呢!”
刘青山摸出根红塔山咬在嘴里。
划根火柴点上,火光映着他那张冷酷的脸。
“听老子的,现在就在微信上给她转两百块钱过去。”
“就说钱全压在鸡饲料上了,手里就这两百,剩下的明天去镇上借高利贷给她凑。”
刘强在那头愣住了,完全摸不着头脑,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
“转两百…这能行吗,她能信吗,别在把她给惹急了啊?”
“你懂个屁,这叫稳住这帮烂货,她们图的是钱不是命。”
“只要看到钱就会觉得拿捏住你了,绝对不会马上翻脸。”
刘青山吐出一口浓烟喷在半空中。
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
脑子里早把这帮小太妹的套路摸的透透的。
“你把钱转过去就关机睡觉,这两天该喂鸡喂鸡,剩下的事老子来办。”
“等老子把局布好,直接送这两个小贱人进去踩缝纫机!”
刘强被这番话彻底点醒了,咬着牙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刘青山把手机扔在桌上。
合欢秘术带来的纯阳之气在小腹处乱窜,烧的他浑身燥热。
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灼人的温度。
正琢磨着冲个凉水澡压压邪火,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那扇破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人影溜了进来。
反手就把门栓给插上了,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月光顺着窗户缝漏进来,照在来人身上。
陈芳穿着件紧身的风衣,大半夜的还戴着个大墨镜。
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做贼心虚的四处乱瞟。
刘青山靠在椅子上没动,一双深邃的老眼上下打量着这娘们。
咧开嘴冷笑一声。
“大半夜的不在家伺候王有福那绿毛龟,跑老子这破院子里发什么骚?”
“真把老子这当收容所了?”
陈芳摘下墨镜,那张涂了粉底的脸上透着一股子幽怨。
扭着水蛇腰就凑了过去。
她一把将手里的塑料袋扔在桌上,身子软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