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刘青山披件黑夹克,就溜达着往村委会走。
兜里揣着个粉色玩意儿,走起路来硬塑料壳磕着大腿根,他心里莫名痛快。
刚进大院,就瞧见王有福蹲在台阶上抽闷烟,那张脸熬的蜡黄,眼窝深陷,没啥精神。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王有福赶紧把烟头往鞋底子上一蹭,挤出笑迎上来。
“哎哟老村长,您可算来了,我这正有事找您商量呢。”
刘青山背着手走过去,斜眼打量王有福,心里冷笑这绿毛王八还不知道老婆昨晚经历了什么。
“后天县城那边有个客商,要包咱们后山的荒地建罐头厂。”
“这可是大买卖,人家指名道姓要见村里一把手,您看能不能受累跑一趟?”
王有福搓着手,绿豆眼乱转,心里打的算盘全写在脸上了。
刘青山太知道这孙子想干嘛了,无非是想借着招商的幌子再捞一笔回扣,顺便把他架在火上烤。
“行啊,后天我正好要去县城吃王浩家孩子满月酒,顺道就给办了。”
刘青山答应的痛快,拉过木椅坐下,翘起二郎腿掏出根红塔山叼在嘴里。
王有福赶紧划了根火柴凑上去点烟,脸上的肉笑的直哆嗦,可没乐两秒钟又叹了口气。
“唉,老村长您是不知道,我家里那个娘们昨晚不知道发什么疯,一回来就肚子疼的直冒冷汗。”
王有福坐在台阶上,愁的直拍大腿,连连摇头倒苦水。
“两条腿软的站不住,裤裆里全是汗,我让她去镇上卫生院看看,她死活不去。”
“窝在被窝里直打摆子,您说这是撞了什么邪了?”
刘青山一口烟差点呛在嗓子眼,硬憋住笑,装出一副长辈模样。
“这可大意不得,女人家身上的毛病多。”
“回头你强拉着她去县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别给拖出大病来。”
他心里门儿清,陈芳那哪是生病,那是被高频率震动折腾的脱水,这会儿估计腿根子还是麻的。
“可不是嘛,我这急的嘴上都起泡了,她还冲我撒泼打滚骂街,真他妈不识好歹!”
王有福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站起身去屋里拿资料,完全没注意到刘青山的眼神。
到了中午饭点,村委会大院里空荡荡没人影,李娟偷偷摸摸顺着墙根溜进村长办公室。
一进门反手把门锁死,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她今天穿了件包臀裙,把少妇风韵勾勒出来。
“王浩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他同意你去吃满月酒,请帖我也给你放桌上了。”
李娟咬着嘴唇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发抖,两只手用力绞在一块。
“算我求求你了,到了那天你千万别乱来。”
“咱们俩的事要是漏出去一点风声,王浩能拿刀活劈了我!”
他没搭理李娟的哀求,伸手拉开抽屉,把粉色玩意儿连带遥控器直接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吓的李娟浑身一哆嗦,看清桌子上的东西后,那张脸当场惨白。
“这,这是什么意思?”
李娟结结巴巴往后退了一步,陈芳昨天在台上当众出丑的画面浮现脑海,她太清楚这玩意儿有多恐怖了。
“后天满月酒,把这玩意儿给我戴好。”
“只要你乖乖听话,所有视频我当场删干净。”
“你疯了,那天全县有头有脸的领导都在,我公公也在。”
“你要是按了开关,我当场就得死在那!”
李娟崩溃捂住脸,眼泪刷的一下掉下来,连哭都不敢出大声,生怕把外面的人招来。
那种当着全县大人物的面被遥控折磨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这是通知,不是跟你商量。”
“你要是不戴,满月酒开席我就把视频投在大屏幕上,让全县领导看看你是个什么烂货。”
刘青山猛的站起身,一把薅住李娟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眼神凶狠。
“戴,还是不戴?”
李娟疼的直抽冷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看着刘青山那张脸,心里防线彻底崩溃。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被这老东西捏住把柄,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我戴,我戴还不行吗,你别按,求求你到时候千万别按。”
李娟哭着,颤抖着把桌子上的玩意儿抓进手里,紧紧攥着。
看着她那副屈辱绝望的模样,刘青山心里那股邪火总算压下去一点,松开手冷哼一声。
“滚回去洗干净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