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的路上,刘青山顺路在小摊上买了两个肉夹馍。
刚进门就看到,林小雪正踩在塑料凳子上,往最高那层货架码放洗洁精。
洗发白的碎花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后背上,勒出曲线,大腿晃人眼晕。
听见动静她吓一哆嗦,赶紧转身,脚底一滑,直接扑进刘青山怀里。
滚烫的纯阳之气烫的她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人软下来。
“叔,我,我理货呢,”
林小雪红着脸往后退两步,两手局促的搓着衣角,不敢抬头看刘青山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刘青山把肉夹馍扔在收银台上,扯过折叠椅跨坐上去。
他摸出根红塔山点上抽一口,吐出一团烟草味。
“先吃口热乎的,大半夜瞎忙活什么,店里生意怎么样,村里那帮人没来找茬吧?”
刘青山夹着烟,指了指塑料袋。
“生意挺好的,就是村东头几个大妈太招人烦,来买盐非得顺走两头紫皮蒜,”
“连门口卖剩下的两把小葱都给顺走了,说两句就叉着腰在门口骂街,我怕影响生意没敢硬拦着,”
林小雪咬着嘴唇,捧着肉夹馍小口啃着,眼眶里直打转的水汽看着让人心疼。
刘青山盯着小脸冷笑一声,心里门儿清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
“别急,让他们拿,后面有他们受的。”
刘青山掐灭烟头站起身。
“吃完我送你回去睡觉,明天还有大戏要唱。”
一路把林小雪送回村东头破院子,刘青山这才溜达着回家。
他倒头就睡,没把村里那帮人当回事,脑子里盘算的全是明天怎么把这帮人往死里整。
次日天刚蒙蒙亮,院门就被拍的震天响。
林小雪端着一锅棒子面粥跑进来,急的满脑门都是汗,连头发丝都黏在脸颊上。
“叔你快去村委看看吧,昨天建厂收桃子的风声不知道怎么漏出去了,”
“现在那帮人在大槐树底下闹翻天了,全村男女老少都堵在那儿骂娘呢,”
林小雪把铝锅重重砸在石桌上,喘着粗气。
刘青山舀了一碗粥灌进肚子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扯过毛巾擦了擦嘴,顺手抓起两根咸菜条塞进嘴里,嚼的嘎嘣脆。
“闹什么,嫌两块钱一斤的价格太低,这帮穷逼还想上天不成?”
刘青山冷哼一声。
“哪啊,他们说既然是大老板来投资,那厂里的工人必须全用咱们村的,”
“工资一天少于两百块钱不干,还说要是不答应就开拖拉机把后山的路给堵死,”
“谁也别想进村收一个桃子,”
林小雪气的直跺脚。
刘青山听完直接乐出了声,这帮人果然还是以前那副德行。
见着点荤腥,就恨不得把人骨头给嚼碎了咽下去,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让他们闹,闹的越大越好,一帮不知道死活的东西,”
刘青山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你去找方总的人传个话,就说这合同得改,厂子建在邻村就行,收购价降到八毛,”
“谁敢闹事直接报警抓人,老子这次非得把他们的皮给扒下来一层!”
林小雪听愣了,根本摸不透刘青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只能乖乖点头跑出去办事,心里对刘青山那股子狠劲儿佩服的五体投地。
刘青山背着手溜溜达达进了村委会大院。
刚推开办公室的破木门,一道黑影直接窜上来反手把门锁死。
李娟红着眼睛盯着刘青山。
满月酒上她被折磨的当众出尽了洋相,现在全县城都在传她是个背着老公偷人的荡妇。
连出门买菜都能被人指指点点。
“刘青山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娟咬牙切齿的扑上来,一把揪住刘青山的衣领。
“你非要把我逼死才甘心是不是,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这么往死里整我?”
刘青山根本不惯着她,抬手捏住手腕狠狠一拧。
只听咔吧一声脆响,疼的李娟惨叫一声直接跪在地上,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
“逼死你,那太便宜你了,老子还没玩够呢,”
刘青山甩开手扯过椅子坐下。
“老子这人讲究有仇必报,我儿子是怎么没的,你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李娟捂着手腕疼的直抽冷气,只觉得眼前这个老头是个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