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一把推开怀里软绵绵的女人,扯过桌上的破抹布擦了擦手,眼神里透着股冷漠。
“那王小霞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传销骗子,”
“你这蠢货在敢沾边,我第一个扒了你的皮把你挂在村口老槐树上让全村人看景!”
刘青山指着她的鼻子警告。
顾霜红着脸整理好扯开的衬衫领口,低着头不敢反驳,心跳的飞快。
她脑子里嗡嗡直响,根本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平时谁敢这么吼她,早就一耳光抽过去了,可面对这个满脸横肉的老汉,她就是生不出一丁点反抗的念头。
这男人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野性很吸引人,甚至让她隐隐盼着这老头能再对她来点硬的。
看着顾霜扭着腰肢走出办公室,刘青山嗤笑一声摸出兜里的破手机,翻出陈芳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半天才接通,那头传来哗啦啦的洗碗声,还夹杂着她老公王有福打呼噜的动静。
“晚上把你那个好姐妹叫上,洗干净了来我家里,”
“少一个人,我明天就把你脖子上的红印子拍成照片发给你老公看。”
刘青山吐出一口烟圈。
“叔…这事真不行,娟子她脸皮薄,”
“在说我俩都是结了婚的女人,哪能干出这种荒唐事啊,单独我…”
电话那头的陈芳压着嗓子委婉的推脱。
刘青山听着电话里害怕的颤音直接乐出声,反手把烟头按灭在桌面上。
“少跟我扯淡,李娟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
“你们俩平时关系好,今天晚上就给我躺一个被窝里伺候着。”
刘青山冷笑出声。
“敢不来你们俩就等着身败名裂去要饭吧,”
“我倒要看看王有福知道你背着他偷汉子,会不会拿刀砍死你。”
他根本不给对方讨价还价的机会。
“别…别发照片,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我这就去叫娟子,你可千万别乱说啊…”
陈芳吓的连声求饶,直接妥协了。
直接掐断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兜里,刘青山披上那件洗的发白的旧夹克走出村委大院,顺着村里的土路溜达。
他抬头瞅着头顶上忽明忽暗的破路灯,这青石村穷的连个像样的柏油路都没有,一到晚上就黑灯瞎火的。
刚走到村口大槐树底下,就撞见个扛着铁锹的汉子,那人满身泥点子累的直喘粗气,脚上的解放鞋都磨破了洞。
这汉子正是刘青山的亲四弟刘保国,刚从地里刨完土回来,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哥你这大晚上的不搁家待着,跑这黑灯瞎火的地方溜达啥,”
“走走走去我家整两口去,秀芝刚炖了半锅大鹅。”
刘保国一把拽住刘青山的胳膊,就往自家院里拖。
刘青山也没推辞,跟着四弟进了那个破落的农家小院,院子里堆满了干柴火和破烂农具,连个像样的砖瓦房都没有。
全是用土坯垒起来的破屋子,一下雨就漏水,墙根底下的青苔长了厚厚一层。
弟媳妇秀芝正端着个掉漆的搪瓷盆往外走,看见刘青山来了,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陪着笑脸把人迎进堂屋里。
堂屋里摆着个瘸了一条腿的小方桌,下面还垫着半块破砖头,锅里炖的大鹅冒着热气,那股肉香味直往鼻窟窿里钻。
秀芝手脚麻利的拿来两个缺了口的粗瓷酒盅,倒满了两杯劣质散装白酒,自己借口去后院喂猪躲了出去,把屋子留给这哥俩说话。
两杯辛辣的白酒下肚,刘保国那张黑红的脸就泛起了酒意,吧嗒着嘴放下酒盅。
他抬头看着自家大哥那张明显年轻了不少的脸,眼眶子突然红了,长满硬皮的大手在膝盖上直搓。
“哥…能子死的不明不白啊,”
“村里人都说是他自己喝多了,失足掉进后山那个野水库里的。”
刘保国压着嗓子直抹眼泪。
他那双大手死抠着桌子边缘,眼珠子通红通红的。
“可我那天明明瞅见,县里来了两辆黑车把能子给拉走了,”
“那帮当官的肯定没憋好屁,能子肯定是得罪了大人物,被他们给害了啊!”
刘保国越说越激动。
这话一出,刘青山捏着酒杯的手背上青筋直跳。
前世自己查了整整三年才找到了一些证据,上辈子没完成的事,这辈子来做。
这帮杂碎怕刘能挡了他们发财的道,给人灌了药塞进车里,拉到水库边上给沉了底,事后还买通了村里那帮刁民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