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罗蓉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停在了刘青山家门前,抬手敲门。
“刘村长,睡了没啊,我这有点事想找你商量商量。”
刘青山那高大健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只穿了件跨栏背心,结实的肌肉透着野性的力量感。
罗蓉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邪火直冒,赶紧换上娇滴滴的笑脸,把手里的熟食和好酒往前递了递。
“刘村长,这大半夜的没打扰你休息吧,我这可是专门找你喝酒来的呀!”
刘青山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像刀子一样,仿佛能把她扒个精光。
罗蓉心里暗喜,扭着水蛇腰进了堂屋,毫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故意交叠着。
“我这不是听说保国兄弟搞养鱼赚了大钱嘛,就想来找你取取经,寻个发财的门道。”
“取经?那可是我四弟赖以生存的吃饭手艺,凭什么平白无故告诉你啊?”
“青山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肯把机密告诉我,曹龙愿意全额出资入股!”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刘青山,声音酥得能让人骨头都化了,手指还有意无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到时候赚了钱,咱们两家五五分账,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啊,你可得好好考虑考虑!”
刘青山听完这话,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这个当初抛弃他儿子的女人,居然还敢送上门。
他顺势把手搭在了罗蓉那白嫩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
“曹家媳妇,这买卖听起来确实不错,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想空手套白狼啊?”
罗蓉被他粗糙的大手一摸,浑身像触了电一样,主动把身子往刘青山怀里蹭了蹭,满眼春情。
“青山叔,你这话说的,只要你肯帮这个忙,你想要什么代价,我都给得起,绝不含糊!”
刘青山看着她这副发骚的模样,心里一阵恶心,但面上却装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极为配合。
他另一只手直接揽住了罗蓉那纤细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人瞬间贴在了一起。
“哦?什么代价都给得起?罗蓉,你这胆子可真够大的啊,就不怕你男人知道了休了你?”
罗蓉顺势倒在刘青山结实的胸膛上,手指在他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不停地画着圈圈,极尽挑逗。
“这楼下怪冷的,要不咱们上楼去,我好好伺候伺候你,你想怎么样都行!”
说完,她就急不可耐地去解刘青山背心的扣子,一副恨不得马上被就地正法的急切模样,呼吸粗重。
刘青山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顺势在她那丰满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力道极大。
就在罗蓉以为自己马上就能得手,甚至已经开始幻想以后跟着刘青山吃香喝辣的阔太太生活时。
刘青山却突然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神瞬间变得冷若冰霜!
“曹家媳妇,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刘青山是个没见过女人的土包子,随便就能被你糊弄上床?”
刘青山猛地站起身,像拎小鸡一样把罗蓉从沙发上拽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屑和鄙夷。
“就你这种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的破鞋,也配上我的床?真当我是收破烂的啊!”
“带着你的东西,马上给我滚出去,再敢来恶心我,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扒光了扔大街上游街!”
刘青山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她推向门口,那股子阴狠的煞气吓得罗蓉浑身直哆嗦,腿都软了。
她哪还敢多待一秒,连掉在地上的包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刘青山家的大院,犹如丧家之犬。
罗蓉一路狂奔回了家,刚进院子就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曹龙正坐在堂屋里抽闷烟,看到老婆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吓得赶紧扔了烟头迎了上去,满脸关切。
罗蓉心里的委屈和怒火瞬间找到了发泄口,扬手就给了曹龙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无比!
“人家刘青山早就看穿了咱们的把戏,根本就不吃我这一套,还把我狠狠羞辱了一顿,骂我是破鞋!”
“刘青山说了,想要养鱼的机密,就让你曹龙自己放下那张臭脸,亲自登门去求他,别指望女人出头!”
曹龙听完这话,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个炸雷炸开了,整个人都定住了,脸色铁青。
如果不把这养鱼的门道弄到手,他曹龙这辈子就彻底完了,连翻身的本钱都没了,以后只能去要饭!
“好,他刘青山既然想看我的笑话,那老子今天就豁出这张脸去了,只要能翻身,当孙子也认了!”
与此同时,刘青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