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奈喊道：“孩子们，城主大人来了，都过来集合。”
孩子们闻言一片哗然，有的好奇、紧张、磨蹭着来到牧良面前，你推我搡的站成四排。
牧良皱眉看着，对孩子们的纪律问题不满意。
“后面我会处理。”月沁蓝仿佛知道他有什么不满意。
“嗯。”牧良点了下头。
他看向孩子们，平静声问道：“孩子们，平日的训练辛苦吗？”
“不辛苦！”
“”
孩子们开口回答，只是答案并不整齐。
月沁蓝清冷声道：“都安静。”
孩子们都缩着脑袋安静下来。
人群中，程笑眨了眨美眸，并不害怕牧良和月沁蓝，反而满脸的崇拜。
“陈空，上前来。”牧良平和声道。
队列中，陈空闻声迈步走出来，正要向牧良走去。
和他站在一起的少年撇了撇嘴，却是悄悄伸腿绊了陈空一下，让人直接五体投地摔倒在地。
有不少孩子大笑起来，指着陈空笑个不停。
陈空连忙爬起身，没有去看身后绊倒自己的人，而是板着脸来到牧良面前站好。
牧良眉头微皱，抬眸道：“抬起手来，把袖子卷上去。”
陈空犹豫了一下，听话的抬手卷起袖子，露出满是伤痕的手臂。
“怎么有这么多伤？”月沁蓝皱起好看的眉头。
她看向老师们，清冷声问道：“这是训练造成的？”
“我们也不知道啊。”一位男老师眼神闪躲道。
萝奈脸色严肃道：“这伤之前也没发现，训练应该不会伤成这样。”
牧良看着瘦弱的陈空，开口问道：“怎么弄伤的。”
“”陈空嘴巴动了动，没有说话。
队列中，程笑大声喊道：“城主大人，我知道。”
牧良抬眸看去，平静声道：“我记得你是程矛的女儿。”
“是我。”程笑用力点头。
“你来说。”牧良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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