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啪!”
挂断电话,王胖子端起桌上的茶杯刚想喝一口,一抬头,吓得手一抖,滚烫的茶水全泼裤裆上了。
“嗷!!”
王胖子惨叫一声跳起来,一边拍裤子一边看着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身影。
“陆陆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去火车站了吗?”
陆沉关上门,走到沙发前坐下,随手把玩着桌上的一个金蟾摆件。
“来看看你威风耍得怎么样。”
王胖子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脸上的凶相瞬间变成了谄媚。
“陆哥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这就是狐假虎威,要是没有你‘死神’的名号镇著,底下那帮亡命徒早把我撕了。”
“你知道就好。”
陆沉放下金蟾,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马上就要走了。有些事,得交代清楚。”
王胖子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站得笔直。
“第一,钱。”
陆沉指了指王胖子,“斗兽场和地下黑市的收益,你拿三成,剩下的七成,全部换成高阶修炼资源,每个月寄到魔都给我。”
“战争学府是个烧钱的地方,没有资源,我寸步难行。”
“没问题!”王胖子拍著胸脯,“陆哥放心,你的钱就是我的命,少一分我剁手!”
“第二,情报。”
陆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名字。
“苏强虽然倒台了,但他在城建局还有残党。还有林震东,那个老狐狸虽然暂时服软,但难保不会咬人。”
“我要你利用地下世界的情报网,把这几个人的动向盯死了。尤其是林家在临江市的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王胖子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口袋,“林家那帮孙子要是敢来阴的,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第三”
陆沉站起身,走到王胖子面前,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
“活着。”
王胖子一愣。
“临江这块肥肉,没了我镇著,肯定会有过江龙想来分一杯羹。”
陆沉的手中突然多了一块黑色的鳞片——那是煤球进化时褪下来的,上面还残留着s级凶兽的恐怖气息。
“这个拿着。”
“要是有人敢动你,把这个亮出来。”
“告诉他们,我是去魔都上学,不是死了。”
“谁敢动我的人,等我回来,灭他满门。”
王胖子握著那块冰冷的鳞片,眼眶突然有点湿润。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护身符,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王苟。
他是陆沉留在临江的一条后路,也是最坚实的后勤总管。
“陆哥”
王胖子吸了吸鼻子,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放心去闯。”
“临江这边,就算天塌下来,胖子我也给你顶着!”
“只要我不死,你的后院就不会起火!”
陆沉看着这个曾经胆小如鼠的胖子,如今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枭雄的气质,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颗棋子,算是彻底活了。
“走了。”
陆沉拉低帽檐,转身向门外走去。
“别送了。”
半小时后,临江火车站。
绿皮火车的汽笛声长鸣,催促著离别的旅客。
陆沉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站台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
也是,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道别的也都道别了。
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这才是“死神”该有的状态。
“啤酒饮料矿泉水,腿收一下啊!”
列车员推著小车经过。
陆沉收回视线,从包里拿出一本关于“魔都战争学府”的资料书翻开。
扉页上,用血红色的字体写着那所学校的校训:
【生而为战,死而无憾。】
“有点意思。”
陆沉嘴角微扬。
随着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风景开始倒退。
临江市的高楼大厦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荒野。
陆沉摸了摸缠绕在左臂上正在沉睡的红莲,又感应了一下契约空间里正在消化龙尾的煤球。
“魔都”
“林家”
“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谓天才们”
陆沉合上书本,闭上眼睛,遮住了眼底那抹足以燎原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