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散射!折射!衰减!
原本凝聚在一起、无坚不摧的光剑,在进入烟雾的一瞬间,就像是散了架一样。光线被铝箔反射,被烟雾吸收,被冰镜折射向四面八方。
擂台上瞬间亮起无数道杂乱无章的光线,就像是迪厅里的镭射灯乱闪。
虽然仍有部分光能量穿透了防御,轰击在了最前方的煤球身上。
“滋滋滋——”
煤球身上的黑金鳞片确实被烫得发红,冒起白烟。
但那仅仅是皮外伤。
有着白灵及时套上的两层【圣光护盾】,再加上它吞噬了熔岩巨人后进化出的超高元素抗性,这点被削弱了七成的光伤害,顶多算是——
做个桑拿?
“吼?”
煤球有些疑惑地晃了晃脑袋。
就这?
这就是所谓的审判?
还没上次那块岩浆烫嘴呢。
烟雾散去。
全场死寂。
只见擂台中央,黄昏战队全员毫发无损。铁柱巍然屹立,身上还挂著几条没散去的干扰箔条;煤球抖了抖身上的灰,鳞片反而被刚才的高温烫得更加锃亮;林清雪和白灵躲在最后面,连发型都没乱。
“这这怎么可能?!”
安德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握着法杖的手剧烈颤抖,“我们的圣光审判呢?!为什么没伤害?!这不科学!!”
“科学?”
陆沉从烟雾中走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对面。
“既然是光,那就得遵守光学的物理定律。”
“丁达尔效应听说过吗?光的折射原理学过吗?”
陆沉指了指身旁的铁柱。
“在科技面前,你们那点魔法,太原始了。”
“现在,回合制结束。”
陆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中的战刀出鞘。
“该我们了。”
“铁柱,压制射击!把他们那身亮瞎眼的白袍子给我轰烂!”
“煤球,别客气,那是你的自助餐!”
“林清雪,把他们的脚给我冻在地上!”
“是!”
三声回应同时响起。
“滋——目标锁定。加特林机炮,预热完毕。”
铁柱胸口的装甲翻开,露出一门六管旋转机炮。
“哒哒哒哒哒哒——!!!”
蓝色的橡胶爆破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倾泻而出。
圣光学院的那群脆皮法师刚刚放完大招,正是旧力已尽索尼未生的时候,哪里扛得住这种不讲道理的火力覆盖?
“啊!护盾碎了!”
“这机炮怎么这么猛?!”
他们引以为傲的圣光护盾在铁柱暴风般的弹雨面前,脆得像蛋壳一样瞬间破碎。
紧接着。
“咔嚓!咔嚓!”
地面结冰。林清雪的【极寒领域】发动,将那五个被打得抱头鼠窜的法师双脚死死冻在了原地。
“跑?往哪跑?”
林清雪冷笑一声,手中法杖一点,无数冰枪悬浮在半空,蓄势待发。
而最恐怖的,是那道黑色的闪电。
“吼——!!!”
被“光疗”了一顿的煤球,此刻正憋著一肚子火。
它四肢蹬地,化作一道黑金流光,直接冲进了对方的阵型。
没有了护盾的法师,在重装战士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砰!”
煤球一尾巴甩过去,直接将那个名叫安德烈的队长抽飞了五米高。
紧接着,它张开大嘴,却不是为了咬人。
“呕——”
一股浓郁的【腐蚀毒狱】毒雾喷涌而出,瞬间将剩下的四名队员笼罩。
“咳咳咳!这烟有毒!”
“我的眼睛!我的皮肤!”
圣光学院引以为傲的洁白法袍,在毒雾中迅速被腐蚀成黑色的破布条。他们一个个捂著喉咙,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原本的神圣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哀嚎。
陆沉提着刀,一步步走到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的安德烈面前。
“认输吧。”
“你们已经输了。”
“输?”
安德烈低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他猛地抬起头,那一双原本高傲的蓝色眼眸中,此刻布满了疯狂的血丝。
“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种异端”
“圣光学院的荣耀,绝不能毁在我手里!”
他死死盯着陆沉,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枚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金色晶石。
那是一枚被禁忌秘术封印的高阶召唤石。
“陆沉!是你逼我的!”
安德烈嘴角流出一丝鲜血,那是他咬破舌尖在进行某种献祭仪式。
“既然凡人的力量无法战胜你”
“那就请神吧!!”
轰!
一股极其恐怖、甚至超越了铂金级的灵压,正在安德烈的体内疯狂酝酿。
陆沉眉头一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不仅仅是反抗。
这是要拼命!
帝都国家体育场,淘汰赛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