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芙因这一声姐姐,愣了一下。
就听见周荚亲昵的声音还在继续。
“您放心,我这就按您教的规矩,进去好好伺候~还是姐姐您调教得好,男人都离不开您。”
几个男人本来就是来酒吧找乐子的。
听见周荚这么说,又对沈若芙眼生,当即就来了兴趣。
“这位姐姐是新面孔啊,来,去我们包间陪哥几个喝一杯,哥哥们绝不会亏待你”
沈若芙何曾受过这种轻薄,在对方的肥猪手碰到自己之前,她失声尖叫。
“別碰我,你们这些臭男人!”
而她这过激的反应在男人们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戏码。
花衬衫男人非但没停,反而笑著逼近她,“这就玩上角色扮演了,姐姐一秒入戏,对味儿,今晚我排一个。”
沈若芙被逼到走廊角落,面对几只伸过来的手,嚇得脸色惨白,尖叫连连。
终於,这声音惊动了包间里的人。
孟谦率先走出来,喝退围住沈若芙的男人。
梁翊之紧隨其后,刚踏出包间,惊魂未定的沈若芙就冲了过来,抱住他。
整个人紧紧贴合他的胸口。
“姐夫,那个人女人他们”
她语无伦次,声音带著哭腔,像是从未经歷过这般阵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周荚见到梁翊之,本来很开心的,但一看沈若芙这样把人抱住,便轻哼了一声。
“刚才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贵冷艷的样子,转头就往姐夫怀里钻。果然是特殊癖好来劲。”
“姐夫,就是她,是她让那些男人侮辱我的。”
几个喝醉的男人这时清醒了点,连忙解释,“是你和这个婊子姐妹相称,误导我们以为你是这里上班的,我们才找你聊聊的,怎么还讹人呢?”
周荚早有准备,挑眉道:“可不关我的事,我逢人就喊姐姐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沈小姐能让人误会,还是得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沈若芙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孟谦看向梁翊之,这件事怎么处理,让他做决定。
梁翊之行事,表面低调惯了,於是只扬了扬下巴,孟谦便把人给放了。
他慢慢推开沈若芙,別的什么都没说,“让孟谦送你回梁宅?”
沈若芙看向他,“你不一起回去吗?”
梁翊之看了看身后包间,眸色很淡,“还走不了。”
见他这般轻描淡写,沈若芙心头顿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
他明明目睹自己受辱,却选择息事寧人让对方走了。
这份偏袒与冷漠,比周荚的污言秽语更让她心寒。
“那我走了。”
她隱忍地和孟谦一起离开。
这时,周荚適时上前,“梁先生,我陪你呀。”
梁翊之脸上掛著晦暗不明的笑意,推开包间门,“去开酒。”
沈若芙回头就看见周荚喜滋滋走进包间的身影,心头怒火中烧,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全都怪谢令芳那个蠢货引狼入室!
还有季縈,她明明看见了却置身事外!
要不是她们,姐夫怎么会被这个女人缠上。
想著想著,她拿出手机,给梁维岳去消息
季縈加完班回到梁宅。
谢令芳嘴巴烂了,躲在屋里不见人,所以没人为难她。 梁戩给她准备了宵夜,但季縈心有余悸,给拒绝了。
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开灯,她整个人被抵在门上,动弹不得。
男人的吻,带著惩罚。
季縈的唇被吻得生疼,用力推拒著他。
梁翊之在她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才稍稍退开,却仍將她禁錮在门与他之间。
“卖老公好玩吗?”他问。
季縈推著他,“不仅喝了酒,还抱过两个女人,你离我远点。”
梁翊之单手扯鬆了领带,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把我推给別人,不是正合你意?”
季縈偏开头,“难道不是你想?我成全你,有什么错。”
梁翊之看她真的在生气,挑眉问道:“怎么说?”
“沈若芙一个电话,就让你出现在谢令芳的饭局,是你想去,不是推脱不掉。”
梁翊之因她的话,低低沉沉地笑了起来。
“所以你就把周荚推给我?”
季縈看著別处,“和你第一次闹彆扭那一晚,我在你家沙发上睡了一夜,你没有回。”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这件事”梁翊之清了清嗓子,“我的错,以后夜不归宿,我会向你报备。”
季縈咬了咬唇,“如果是机密的话就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梁翊之笑了,把人拽进怀里抱住。
“如果一个人存心要出轨,你防不住。但若他心里真装著一个人,下意识就会管住自己,这是本能,”
其实他说得很有道理。
顾宴沉存心在外面养著温聆雪,他做到了,四年瞒得滴水不漏。
季縈平静道:“我也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