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錚眉头紧锁,“该不会是酒精中毒了吧?”
季縈一听,顿时有些慌了。
这时,旁边几个男模嬉笑道:“老了就老了,不中用了,还出来显摆啥?”
季縈一记凌厉的眼神扫向他们,一屋子嘲笑的人顿时收了声。
见梁翊之还有点意识,她当即决定和岳錚一起把他扶上车,送医院。
“縈縈,需要我帮忙吗?”许昭珩问道。
“不用,你们继续玩,別扫了大家的兴。”
说完,季縈和岳錚一左一右架起梁翊之便往会所外走去。
见他们离开,眾人又笑了起来。
许昭珩坐了回去,不紧不慢地晃动著酒杯,道:“別乐了,你们知道刚才灌倒的是谁吗?”
他顿了顿,欣赏著眾人瞬间僵住的表情,坏笑著给出答案。
“京市,还能有几位梁先生?”
眾人愕然。
刚刚给梁翊之灌酒的那位女同学不不可置信地问道:“梁先生那么有本事的人,能来会所兼职?”
“他是季縈的丈夫。建议你们赶紧想办法,看看明天怎么全头全尾地离开京市吧。”
眾人死寂
把梁翊之扶上车,季縈便命令岳錚加速往医院而去。
车刚跑起来,靠在她肩上的男人,突然睁开眼,十分清晰地吩咐了一句,“不用去医院了,回家。”
这严肃的语气,哪像是喝醉了的人?
季縈瞬间知道被他骗了,抬手要捶她。
“老婆”
男人一把握住她的小拳头,轻轻反剪到身后。
不等她挣扎,一个微醺的吻落了下来
关於“不离婚”这事,季縈还是没有鬆口。
但梁翊之也没白忙活,他成功爭取到了一个考察期。
两天后,沈家给沈爱珠设灵,沈夫人要求梁翊之必须到场,並特意叮嘱他带上季縈。
季縈正愁没有实施计划的契机,沈夫人就把机会给她送了来。
傍晚,两人携手出现在殯仪馆。
季縈一身素黑,未施粉黛,气质清冷,而梁翊之则是一贯的沉稳。
两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沈若芙瞥见他们,抿紧嘴唇,別开了脸。
而沈夫人见季縈肯来,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
她却朝季縈扬了扬下巴,道:“你去给爱珠上一柱请罪香吧。”
然而季縈却纹丝不动,甚至清冷的声音在空挡的灵堂里格外清晰。
“她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上香?”
不等沈夫人反应过来,沈老爷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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