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芙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许昭珩点了点头,“確实,这项专利技术,必须我们两人授权才能实施手术。”
“所以”季縈不悦地靠在了椅背上,“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萧夏的手术做不了?”
许昭珩抿了抿唇,“縈縈,我不是故意隱瞒你。”
季縈冷冷地笑了一下,看向別处。
“本来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你们执意不做,我会把我的心臟给她。是你点头同意,把这份希望又塞回我手里,现在你一句『需要授权』,又把它抽走,你的乐趣是溜我玩?”
许昭珩如鯁在喉,刚张开嘴,季縈又正过头,直视他。
“对於一个已经看淡生死的人,不是玩不起,只是討厌別人用希望当诱饵,一收一放,把我当猴耍。特別是那个人还是你。我以为你和沈若芙会不一样。”
许昭珩被她的话惊讶到了。
“你我和沈若芙有婚姻,你不討厌我吗?”
季縈摆弄起面前的茶杯,“现在有点了。”
许昭珩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当即说道:“其实我今天约你在这里见面,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你朋友不一定非要更换一颗健康的心臟。”
季縈挑眉看著他,不语。
许昭珩微微前倾,声音也压低了些。
“我自己带队的项目组正在研发一项新的细胞再生技术。简单点来说,就是精准靶向受损组织,通过促进细胞增殖分化,重建微血管,修復坏死组织並逆转纤维化。”
隔行如隔山,季縈听得似懂非懂,探究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让她的心臟自己长好?”
许昭珩点头,“这种技术能让她的心臟恢復到接近健康时的结构和功能状態,並且不用担心排异反应和终身服药的问题。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不需要沈若芙同意,就可以实施,只是”
季縈闭了闭眼睛,“你要再说话大喘气,我就把你扔出去。”
许昭珩不好意思道:“这项技术处於临床实验阶段,这意味著如果我们要为你的朋友进行干预,她將不是以普通患者的身份,而是作为临床研究的志愿者,会有一定风险,但这就是科学探索的本质。”
“你有多大把握?”季縈问道。
许昭珩沉默了两秒,郑重道:“对外我只能说有五成,但是从我自己的內心而言,应该有八九成。”
季縈凝视他片刻,“行,但我不是病人家属,我要去和萧昶商量一下。”
“应该的。”许昭珩点头。
话音刚落,他突然感到一股毫无来由的燥热猛地从脊椎窜上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