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孙悟空立刻转身，金箍棒横在身前。
“藏了这么久，还不肯出来？”
四周没有任何回应。
但战碑下方的地面忽然裂开一道细缝。
一枚黑色石片从裂缝中缓缓升起。
石片上没有文字，只有一道深深的掌印。
掌印边缘，残留着与黑色山峰下方相同的锁链符号。
江煜没有触碰它，而是让系统先行检测。
【检测结果：远古法则载体。
【无法判定所属者。
【检测到残余意识波动。
这一次，江煜没有回收。
他看着那枚石片，缓缓开口。
“如果你听得见，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当年的命令，是谁修改的？”
石片沉默了片刻。
随后，一道沙哑的声音从中传出。
“你问错了。”
江煜目光微凝。
“那我应该问什么？”
“你应该问——”
“当年，究竟是谁有资格下达那道命令？”
轰！
战碑突然震动。
一道暗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贯灰暗天穹。
与此同时，远处黑色山峰的山体缓缓裂开，一条被封闭了无数岁月的通道显露出来。
通道深处，传来沉重的锁链拖动声。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穿透山体。
“既然你们已经找到了这里……”
“那就进来吧。”
“不过，我只回答江煜的问题。”
孙悟空脸色一沉。
“凭什么只回答他？俺老孙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山峰深处传来一声冷笑。
“灵明石猴，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急着用拳头解决所有事情。”
孙悟空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声音，竟然知道他。
六耳也变了脸色。
因为他听得出来，那声音并不是通过阵法传递，而是直接从山体深处传出。
对方就在里面。
而且一直清醒着。
江煜看向那条刚刚开启的通道，胸口的黑印微微发热。
“你是通臂猿猴？”
山峰深处，沉默了很久。
最终，那道声音缓缓回答。
“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见了。”
“至于我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锁链声骤然停下。
“进来之后，你们自然会知道。”
通道深处，一道巨大的阴影缓缓抬起头。
而在江煜的系统界面最深处，一行此前从未出现过的提示悄然浮现。
【检测到疑似混世四猴相关目标。
【目标状态：无法确认。
【警告：请勿在未确认目标意图前进行回收。
江煜缓缓收起系统界面。
他知道，真正的答案就在里面。
但这一次，他不会再被一句话、一段残缺记忆，或者一个自称知情者的声音牵着走。
“进去可以。”
江煜望着山体深处，语气平静。
“先把你的第一句话说清楚。”
“当年，究竟是谁修改了那道命令？”
山峰深处，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之后，那道声音终于开口。
“不是一个人。”
“而是三方。”
“天道、墟，以及一个本不该存在于那场战争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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