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
得!看起来真象个草台班子。
“郝总,”刘从容迎上来,“百达翡丽的菲奥娜女士在行政走廊等咱们。”
“菲奥娜?”郝运挑眉,“外国人?”
“华裔,中文说得挺好。”刘从容边说边引路,“之前邮件沟通了几轮,对方对咱们《男人装》的定位和读者群很认可,就是一直想跟您见上一面。”
三人坐电梯上到行政楼层。
行政走廊在酒店顶层,一整面落地窗,能看见半个帝都的风景。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深色地毯,浅灰墙面,沙发是真皮的。
靠窗的位置坐着个女人。
四十来岁,短发,穿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脖子上系了条爱马仕丝巾。她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郝先生,幸会。”
声音挺好听,就是带着点整脚的口音。
一听就是在国外学的。
“你好,幸会。”郝运跟她握了握手。
菲奥娜的目光在郝运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一很自然地移到了旁边的熊超身上。
郝运明显感觉到,她眼睛亮了亮。
是那种————看到稀有物种的亮。
卧槽?!
他心里犯嘀咕: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别是看上熊超了吧?
想想也是—一熊超这一米九几的个头,肩膀宽得跟门板似的,胸肌能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再加之那张硬朗的脸,对于欧美风格熏陶下长大的女人,可不就是绝杀吗!
“这位是————”菲奥娜看向郝运。
“我们公司的艺人,熊超。”郝运介绍,“今天正好有空,带他出来转转。”
熊超听郝运介绍自己,配合地点头:“你好。”
菲奥娜笑了,笑容比刚才真诚了点:“熊先生身材真好,之前是运动员吗?
或者是健身教练?”
“以前当过兵。”熊超老实回答。
“怪不得。”菲奥娜点点头,这才转向郝运,“郝先生,请坐。”
四人落座,服务员过来上了咖啡。
寒喧几句,菲奥娜直接切入正题:“郝先生,刘总监之前跟我们沟通了几轮,我们对《男人装》的定位很感兴趣。关于gg费用,我们的报价是————”
郝运打断了她:“菲奥娜女士,我们《男人装》封底gg,一期一百万,您觉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刘从容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之前其他腕表商的报价,最高的是劳力士的两百万一期,最低的报价也没低过一百五十万,这些郝总都是看过的呀!
怎么郝总这一开口,直接腰斩?
菲奥娜也愣了一下。
她看着郝运,表情有点微妙:“郝先生,据我所知————其他腕表品牌给《男人装》的报价,都在两百万左右。您这一百万————”
“我知道。”郝运点头,“但我更看重长期合作。我的条件是—签十二期,一期一百万,合同锁死。”
刘从容在旁边听着,心里咯噔一下。
十二期,一期一百万,总价一千二百万。听着不少,但如果是月付的话————
其实还不如按市场价签三期来得划算。
郝总还有其他什么目的吗?
菲奥娜没马上回答,她端起咖啡杯,轻轻搅了搅。
“郝先生,”她忽然笑了,“其实一百万也好,两百万也罢,对我们百达翡丽来说————区别不大。”
郝运挑眉。
“您有百达翡丽的表吗?”菲奥娜问。
“有。”郝运点头,“一块5159,一块5270。”
当然了,这是他上辈子买的————他买过的百达翡丽不多,毕竟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土豪表还是得靠买劳力士装逼。
但拥有过就是有底气不是。
果然,菲奥娜眼睛又亮了亮,这两款都是复杂功能系列,价格不菲。
“那您应该明白,”菲奥娜放下杯子,“百达翡丽一块表,卖个三五百万很正常。我们在《男人装》投gg,要的不是立竿见影的销量—一当然有最好。我们要的是品牌形象的长期塑造。”
她身体微微前倾:“只要每期杂志,能有一个年轻人因为看了gg,在未来某一天选择百达翡丽————我们的gg费就赚回来了。而那些暂时买不起的读者,也会在心里种下一颗种子一等他们日后有了经济能力,这颗种子就会发芽。”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叫长尾效应。”
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