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钱出到位了吗?”杨琳问得直接。
“还————还有一部分没到帐。”于证尤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剩下的缺口,我出。”杨琳说得斩钉截铁,“星灿娱乐投了多少,剩下的我补上。
他们要撤资,就让他们撤!我只有一个要求一””
她一字一句,清淅地说道:“立刻,马上,让孙潇潇从剧组消失。”
“我不想再在片场看到这个人。”
于证那边彻底没声了,只有粗重的呼吸。
过了好几秒,他才涩声开口:“琳姐————你确定?这可不是小数目,星灿那边————”
“我确定。”杨琳直接堵了回去,“你抓紧办。办不好,我换种方式办。”
说完,她不等于证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杨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通讯录里翻出了另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这次,电话很快接通。
“杨经纪?啥事?”电话那头传来郝运懒洋洋的声音。
“喂,郝总。”杨琳没绕弯子,“我需要一笔资金,一千五百万。”
电话那头,郝运明显噎了一下。
“多少?!”
挂了杨琳的电话,郝运还是脑袋空空。
没错,他答应了。
得!
杨琳这位活祖宗,背景硬、路子广,对钱也没概念。
除了她,整个公司没人敢这么跟她要钱的。
至于她说得什么投资《宫锁心玉》啊,把星灿娱乐挤出去啊之类的,郝运没听进去。
但郝运知道了两个信息:
一是赵一欢在剧组拍戏并不顺利,好象还被人欺负了。
二是杨琳现在很不开心。
行吧,看来杨琳这象是一笔情绪化的投资。
赵一欢拍个《宫锁心玉》都拿不到一千五百万的片酬————
杨琳竟然还哐哐砸进去一千五百万————
这么情绪化的投资,总不能赚钱了吧?
郝运想了想,抬手拿起座机,拨通赵秘书的内线:“喂,赵秘书,你联系一下《宫锁心玉》剧组,就说夏天拍摄不易,煤运娱乐————啊不,赵一欢赠给他们一辆冰淇淋车,无限免费供应。”
赵秘书:————
她很困惑,只听过“xx请全剧组吃东西、喝奶茶的”。
捐一辆冰淇凌车是什么鬼?!
但她还没问出口,郝运那边又说:“再给赵一欢多配几个助理,化妆的、拎包的、开车的,嗯————再从晋省给她找俩保镖吧,就从上次来过帝都的那几个撬杆儿里挑。”
赵秘书品出不对味儿了。
她问:“郝总,横店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郝运冷哼一声:“呵,不是啥大事,就是有人觉得赵一欢背后没人撑腰,蹦跶得欢————先落实这些吧,其他的杨琳会处理。”
赵秘书:“好的郝总。”
但郝运的下一句话,却让赵秘书心脏骤停的了一秒:“————对了,给杨琳准备一千五百万,她想投《宫锁心玉》这个项目。”
赵秘书:???
啥?
一千五百万!
混凝土唱片开了三家店,也才花了这么多钱!
杨琳怎么这么敢要啊!
但她还没来得及细问呢,郝运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郝运顺手挂了电话。
徐梁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点刚忙完的疲惫,但眼睛挺亮:“郝总,您找我?”
“哦,对,你坐。”郝运指了指沙发。
徐梁坐下,等着指示。
郝运清了清嗓子,象个发布任务的npc,开口道:“有个新活儿交给你。接下来两个月,你牵头,筹办一场音乐节。”
徐梁:“————啊?”
他眼睛里的光变成了茫然的问号。
音乐节?
郝总怎么突然要搞音乐节了?
他刚带着团队连轴转跑完十几场场校园分享会,自己那首《飞机场》正借着热度往上蹿,跟汪苏泷合作的《后会无期》也刚录完,满脑子想的都是趁热打铁,好好沉淀一下,规划自己的下一张专辑。
怎么突然又给自己安排组织工作了?
自从发了《不良少年》以后,郝总接连给自己五四青年合唱音乐会、校园音乐巡回分享会————
自己的新专辑进度接连被打断。
就抽空发了一首单曲。
怎么又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筹备音